“干嘛？”
郑钱有些纳闷：“能干嘛？机场接到人后，顺便去千禧年那边谈业务、看电影……唔，就是我们在柏林买的那部李莲杰的新片，绝对好看，你没去实在是个损失！”
“只是看电影？”
“你还想我们干嘛？”
郑钱后知后觉，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儿，她今天也是白衬衫，牛仔裤，和昨天接机时刘艺霏的穿着异曲同工，颇显身材。
杨蜜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怎么想着来问他这种事情！
许是看出了她的尴尬，郑钱笑着，叉给她一块苹果，顺势转移了话题：“——这个点儿，你不该去上台词课吗？”
“‘The One’今晚有约，所以给我安排到周六再补课。”
她口中的‘The One’就是台词指导鲍勃，一个老白男，不过提到台词，杨蜜的大脑终于重新转起来，想起她先前上课时听说的一些事情：“你跟布伦屋是怎么合作的？五百万美元呢……我听说好莱坞这边有专门的公司去骗亚洲的富人……鲍勃说，在好莱坞拍一部电影真正花了多少钱，谁也查不清，花一百万，报个五百万的账，很常见……甚至有的剧组，拍到一半，然后停工，要挟制片人追加投资的……”
她一脸忧心忡忡。
郑钱却觉得很有意思。
“——放心，杰森现在比我更希望拍出一部新的电影，来证明布伦屋的商业模式是成功的。他是个做大事的，眼光高，又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和几百万偷来的钱相比，他更在意自己能不能获得认同。”他宽慰了一番，而后话锋一转：“你怎么关心起这种事情了？”
“能不关心么？”
杨同学叹了一小口气，自己从盘子里拿起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塞进嘴里，声音含糊道：“今年我就指着这部电影活了……我可不像艺霏，有你跟她签了好几部电影，还给那么高的片酬……我好可怜的，给你拍电影，几乎都是免费拍！”
这话倒也不错。
拍《摄影机》的时候，剧组小，资金有限，她属于友情出演，是零片酬；拍《天才枪手》，片酬还没焐热，就又投给了郑钱的投资公司，一分钱没落下；拍《忌日快乐》，好不容易当了主角，但片酬和台词指导等其他一些额外花费一抵扣，又相当于白干。
换言之，她跟郑钱拍了三部片子，一分钱回款没看到。
大写的惨。
郑钱也意识到了这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两声：“这样，台词和表演这边的指导费用，公司给你报销……还有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也不用你操心，全报的，全报。”
这几天香江那边的外汇交易团队每天都挣上千万美元，所以这会儿格外大方。
杨蜜倒也不是在意这几万、十几万美元。
只是扯出个话头。
见郑钱如此上道，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不经意问了一句：“——说起艺霏，你给她安排的那部《天才枪手2》什么时候开机……有我的戏份吗？”
这个事情郑钱真的仔细考虑过的。
“——艺霏的新电影，短期内可能没办法开机，因为准备还不充分，公司这边要再积累积累。”他斟酌着，慢慢说道：“至于你有没有戏份……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继续参演她的新电影，只能继续给她做配……所谓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我给你安排《忌日快乐》，也是想着你能当自己的主角，不要去当别人的配角。”
这个回答，郑钱觉得是可以给满分的。
因为眼前的女星，眼神肉眼可见的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