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时,凑崎纱夏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她听到声音后,趿拉着拖鞋匆匆起身过去开门。
“来了,别敲了~”
门一开,权煊赫那张奔波行程后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帅气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他手里果然提着两杯冰美式。
“你还真敢来啊。”
凑崎纱夏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抬了抬下巴。
“大忙人回国都不提前说一声,机场照片都上热搜了,我才知道。”
权煊赫笑着把咖啡递过去,很自然地侧身进屋。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他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打量了一下客厅。
“不错啊,比我上次来的时候温馨多了。”
“当然了,不像你家里,冷冰冰的。”
凑崎纱夏跟在他身后,嘴上不饶人,眼睛却不自觉地跟着他转。
看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看他捏着吸管戳开咖啡的塑封,这些细微的动作,隔了这么久再看,居然有点陌生的熟悉感。
她接过他递来的咖啡,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美国怎么样?”
凑崎纱夏先开口,眼睛盯着眼前电视黑屏上映出的权煊赫的人影,语气随意。
“拍戏怎么样了,结束了?”
“就那样吧,还没结束呢。”
权煊赫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还是回来舒服。”
权煊赫转过头看凑崎纱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你最近呢?好像瘦了点。”
最开始认识凑崎纱夏是在一九年,那个时候的她就不胖,已经在镜头前算瘦了,可随着时间流逝,体重是越来越轻了。
有时候甚至会让人感觉她瘦得过度、脱相了。
“嗯,在控制体重,过几天要回归了。”
Twice又要回归了,二四年初就回归,现在的回归渐渐的成为了对于 Twice来说很日常的一件事。
日常到粉丝们可能都失去了期待感,习惯了如此,只剩下支持了。
凑崎纱夏言简意赅,不过倒也是感受到他的关注,心情稍美丽了一些。
她抿了口咖啡,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正大光明地看向他。
“所以,接下来什么安排?电影宣传?”
“嗯,还有《眼泪女王》和《背着善宰跑》后面也都会排上日程了。”
权煊赫说着,忽然伸手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眼下。
“黑眼圈有点重,没睡好?”
他的动作很自然,凑崎纱夏却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缩。
“要你管。”
她嘟囔着,却也没真的躲开。
“还不是某人之前惹的那些麻烦……”
凑崎纱夏撇撇嘴,这个时候提起来正事。
“我这儿可没少替你操心。”她顿了顿,像是终于找到机会把话给说了。
“前几天,子瑜来家里了。”
“哦?”
权煊赫侧过头看她,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专注了些。
“我们聊了很多。”
凑崎纱夏捧着冰美式,声音不由自主地就低了下去。
“其实……我跟子瑜提过,很委婉的那种。”
凑崎纱夏抬起眼睛看了看权煊赫,见他神情专注,便继续道。
“我说,子瑜啊,有时候太执着一件事,会不会让自己很累?”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她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叹息的复杂情绪。
“可你猜她怎么说?”
权煊赫微微前倾。
“怎么说的?”
“她当时正给Butter顺毛呢,头都没抬,声音闹木闹木平静。”
凑崎纱夏模仿着周子瑜那种淡然却笃定的语气。
“她说,欧尼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情,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愿意承担所有结果。”
说完,凑崎纱夏叹了口气。
“我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到她那个眼神……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你知道的,子瑜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可一旦做了决定,那种坚定的感觉很难动摇。”
她看向权煊赫,眉头微蹙。
“我甚至觉得,她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清醒,赵美延那边,她根本不在意。”
“甚至别人怎么看她,她似乎也不在乎。”
说到这里,凑崎纱夏摇了摇头。
“所以后来我们就没再说这个,转而聊起其他的事情了。”
凑崎纱夏喝了一口咖啡,冰凉的液体让她稍稍放松了些。
她望向权煊赫,眼神里透着些许担忧,却又带着对周子瑜选择的尊重。
“总之……该说的我都委婉说过了,剩下的,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权煊赫听完倒是笑了。
“不愧是子瑜啊。”
他向后靠进沙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了然的笑意。
“不过……我倒是觉得,未必一定会有那么坏的情况。”
凑崎纱夏挑眉。
“哦?这么有自信?”
“不是自信,是了解。”
权煊赫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放到茶几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美延性子直接,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子瑜……”
他顿了顿,眼底浮现出温和的神色。
“她其实比谁都懂得分寸,只是不习惯把让步摆在明面上。”
“那你的意思是?”
“顺其自然就好。”
权煊赫伸了个懒腰,眉眼舒展开来。
“与其硬要摆平什么,不如多花点心思让每个人都感觉到被在意,比如现在。”
他侧过头看向凑崎纱夏,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我不是正坐在这儿,和 wuliSana在一起嘛。”
“呀,别随便转移话题!”
凑崎纱夏抓起抱枕轻轻扔过去,被他笑着接住。
权煊赫见她还要继续聊下去,便笑着倾身靠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两个难得单独见面,先过好二人世界再说。”
“你看看,这减的脸上都捏不起肉了。”
凑崎纱夏拍开他的手,别过脸去。
“谁要跟你过二人世界……你连回国都不提前说一声。”
可话虽这么说,她的耳朵却微微发红,身体也没有挪远。
权煊赫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声音放轻。
“这段时间想我了吗?”
“哪怕是一点点?”
“一点都没有!”
她立刻反驳,却不由自主往他手臂的方向靠了靠,像只嘴上逞强却主动贴近的猫。
“你不在的时候我不知道多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