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凝震撼的眼神中,一个又一个声威震动乱星海的元婴修士,率领弟子门人,纷纷拱手揖礼,神态俱是恭敬之极。
眼前数十位元婴修士,不仅仅代表曾经的逆星盟,更代表乱星海正魔两道,以及无数大大小小的实力,看着上万修士纷纷行礼,梅凝呆愣当场,不敢置信。
‘不愧是阳大哥!’待梅凝反应过来后,明眸望向身前男子,异彩涟涟。
当初在奇渊岛六阳堂,陆阳随口说能赤手空拳裂杀化形大妖,那时梅凝还掩嘴轻笑,以为自家阳大哥在吹牛,只是没揭破心上人的谎言而已。
可如今,整个逆星盟乃至乱星海正魔两道的元婴修士,纷纷行礼,梅凝才知晓自家阳大哥的分量,知晓奇渊岛一战的意义,堪称君临当世,睥睨无敌。
‘夫君又要得意了。’南溪岛上,南宫婉似笑非笑的望向岛外,精致嘴角却止不住的微勾起来。
‘逆星盟那些元婴修士,大抵是惧怕星宫报复,故而纷纷拜见陆师。如今陆师乃是货真价实的乱星海第一人了。’紫灵清澈美目幽幽望着,抿嘴轻笑。
元瑶妍丽这对娇艳迷人的师姐妹亦是笑盈盈的望着,但瞥过一旁风情入骨的范静梅,却是打趣道:“静梅姐,你这怕不是看得烧了?”
“去去去,你们不也一样?”范静梅轻哼了声,挥舞团扇,但紫色露肩宫裙下浑圆如玉柱的美腿,却是禁不住摩挲起来,水汪汪的媚眸满是润泽。
“嫣儿,你师爹真厉害!”霓裳神情端庄的对着身侧出关的燕如嫣说道。
燕如嫣凝脂白玉般的脸蛋儿微微泛红,心道喜欢喊爹的分明是霓裳师尊才是。
‘红拂师伯和萱儿师姐回天南了,不然瞧见此幕,定然振奋。’燕如嫣明眸望向高空,闭关结婴许久未见,她亦是想念的紧了。
‘夫君做到了六道梦寐以求,却做不到的事情。’南溪岛某处幽静的庭院内,温渔静谧的望向高空,心中颇为感慨。
曾经的六道,野心勃勃,掀起无数杀伐,组建逆星盟要挑翻星宫,成为乱星海第一人,但如今,六道梦寐以求的事情,却被陆阳轻而易举做到。
“陆道友,我等都是来寻求你庇护的。”青易居士最后出面,嘿嘿一笑。
陆阳神情从容,即便面对这么多修士,他亦淡定如常,目光扫过一位位乱星海正魔两道的元婴修士,无一人敢和他对视。
“万天明呢?”陆阳忽然询问。
“万天明等部分万法门修士,不愿投靠,想趁机逃离,被我察觉,带领诸位道友,将他们围杀了。”青易居士捋着胡须,有几分得意,同时恭声传音:
‘在下借助陆道友的威名,以及星宫威胁,成功说服诸位道友投靠,并联手围攻万法门,也算是递交投名状……’
‘这老滑头。’陆阳心下暗笑,某种程度上,他就传讯了几句,但青易居士的发挥,还要超出他的预料之外,效果极好,也算是为他消除后患。
“诸位道友,还请入内吧。”陆阳目光扫过一位位元婴修士,邀请他们入南溪岛迎宾阁,至于元婴之下的修士,自然无人有资格入内。
陆阳高居首座,环顾四周,也并未客套,平静道:
“诸位道友来意,陆某已听青易道友回禀,知晓内情。”
“星宫逆星盟多年厮杀,生灵涂炭,甚至万三姑等万法门修士,竟勾结妖族,当真是倒行逆施,丧心病狂,我意止戈熄武,恢复和平,诸位道友,可否赞成?”
随着陆阳一席话落下,在座元婴修士,纷纷开口应下:
“陆道友所言,贫道赞成。”
“在下亦赞成。”
只是有元婴修士眉头紧皱,疑虑道:“陆道友,我等和星宫斗法多年,我等愿意听从陆道友吩咐,止戈不战,但星宫双圣霸道强势,若再行威压呢?”
此话一出,众多元婴修士,纷纷望向陆阳。
“此事无须忧虑。”陆阳从容笑道,“陆某刚从天星城回来,双圣闭关,将星宫交托给独女凌玉灵仙子,而我与凌仙子关系匪浅,亲如一家。”
陆阳此言落下,满座元婴修士面面相觑,心绪复杂,显然听出了潜台词。
‘乖乖,陆道友本就星海无敌,乃是货真价实的乱星海第一修士,如今又和星宫双圣的独女,未来的星宫之主联姻,偌大星海,将是他一人主宰了。’青易居士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心中惊叹,只觉自己抱的大腿还真是雄壮无比。
本有些小心思,想怂恿陆阳带领他们冲击星宫,浑水摸鱼的几个元婴老魔,顿时心灰意冷,陆阳站在星宫一边,当真是无可撼动了。
“既如此,谨遵陆道友安排。”满座元婴修士,纷纷说道。
“此外,陆某有句话说在前头。”陆阳目光环视众人,澹澹道:
“修士亦是从凡人中出来的,没有凡人,就没有修士。若陆某发现,有谁再敢以凡人血肉生魂炼制魔宝、修炼魔道秘术,乃至喂养灵宠,杀无赦!”
“肆意滥杀无辜者,亦是杀无赦!”
这话一出,别说几位元婴老魔,即便是正道元婴,亦是眉头皱起,毕竟身为高高在上的修士,哪里把凡夫俗子放在眼里。
但在陆阳澹澹的目光注视下,却无人敢说什么,纷纷低头称是。
毕竟这又不太损失他们利益,怎么可能因此与一位堪称无敌的大修士对上。
陆阳神情缓和了几分,他本想杀鸡儆猴来着,但能成元婴修士的,自然没傻子敢当面对抗,接着说道:
“从今以后,尔等愿意加入星宫成为客卿的,我可以引荐给凌仙子,若不愿,亦可闲云野鹤。至于逆星盟,就成为历史吧。”
见陆阳宽厚,并不咄咄逼人,诸多元婴修士顿时松了口气,当然也不敢小觑,奇渊岛一战的骇人战绩,谁敢呐。
“不知陆道友,我等可否加入南溪岛,成为一位寄名客卿?”一位元婴修士询问道。
“自然可以。”陆阳颔首,开玩笑道:“不过没有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