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又打量着大晋帝京,在陆阳看来,尽管此城被大晋修仙界的修士或凡人吹嘘的天上有地上无,但实际上论及雄伟恢弘,远不如天星城,只是更大一些。
“师父,大晋帝京有一家酒楼属于冯家,咱们可以先去那里看看,而后打听哪里有合适的洞府租住或购买。”这时,韩立开口说道。
由于救了那冯家嫡系遗孤的关系,他不但掌握了冯家宝库的秘密,还变相相当于冯家继承人,可以调动冯家的人手。
“冯家酒楼?好,去看看。”陆阳俊脸上涌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莫非此行去冯家酒楼,还有什么变故?’宋玉素手捧着一杯灵茶,轻轻吹着,但一双异常清澈的明眸却不时的看向自家男人,察觉到此幕。
不多时,陆阳一行人已经抵达大晋帝京,一处不起眼的二层酒楼面前。
韩立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望了眼师父陆阳,说道:“师父,几位师娘,就是这座酒楼,待弟子去交涉一二。”
这座酒楼的生意还不错,大半座位上都有着客人,韩立随意的扫了一眼,就直奔柜台而去,正有一名似乎掌柜的干瘦中年人,站在那里打着算盘。
韩立到了近前,没有半点废话,身形将其他人目光挡住,在掌柜疑惑的眼神中,袖袍一抖,一块玉佩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柜台上。
此玉佩正面朝上,赫然刻着“关宁冯”三个大字。
酒楼掌柜一见玉佩就面色微变,打量了韩立一眼,就镇定自如的拿起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就压低着声音,招呼韩立、陆阳几人去后院。
“大公子,小人冯诠总算是等到你了!”后院内,掌柜双手捧着玉佩递给韩立,满脸的激动之色,神情分外恭敬。
“给我和几个朋友安排个安静干净的院落,并打听一下,大晋帝京哪里能租住或购买洞府。我们的存在,不要让第二人知晓。”韩立面无表情,冷冷吩咐道。
“是,小人这就去办。”冯掌柜点头哈腰的应下,离开的时候,打量了陆阳几人一眼,笑呵呵的点点头,便匆匆忙忙的离去。
陆阳笑吟吟的看着掌柜与韩立交涉,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嚯,原本是看热闹,还有福利。’
【支线任务:冯掌柜被孔家策反,正通知一群筑基修士埋伏,化解此麻烦。】
【任务难度:简单级。】
【任务奖励:保底一块中阶灵石,根据任务完成评价提升奖励……完美评价奖励一壶醉仙酿。】
陆阳表情古怪,劫难都称不上,就是一个小麻烦,一群筑基修士还想埋伏他们几个元婴修士,简直是樱桃小嘴吞大青龙,吃不了一点!
醉仙酿算不上极品灵酒,但味道不错,陆阳挺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冯掌柜才返回来,兴冲冲的说已找好了地方,让韩立、陆阳几人过去,并且已经提前备好了马车。
“嗯,干得不错,带路吧。”韩立难得的称赞一句。
“陆郎,此人心中有鬼!”而这时,宋玉忽然红唇微动,冲陆阳传音。
尽管这冯掌柜的掩饰颇为高明,但一个没有多少修为之人,怎么可能瞒得住她的通明灵犀神通,一下就看出了问题。
‘玉儿果然敏锐。’陆阳心下暗赞,接着点点头,看向冯掌柜:
“是安排好了马车,还是埋伏之人?”
“您说什么,小人听不懂。”冯掌柜还想装糊涂,只是心中一紧,原本以为陆阳几人是冯大少的朋友,结果一看,冯大少似乎对此人很是恭敬。
陆阳似笑非笑的看着此人,以他身份,自然懒得与之多言,当即袖袍一挥,一片青濛濛霞光就将此人席卷而来,手掌五指分开,隔空按在他头颅上搜魂。
“此人已经被关宁府孔家收买,是冯家叛徒。”陆阳言简意赅的说了句。
话音落下,陆阳屈指一弹,一缕紫色光焰便落在此人身上,“嘭”的一声后,就将此人瞬息化为了灰烬。
接着一丝青色剑芒,无声无息的刺入酒楼后院马车夫的心脉之中,他头一歪,仿佛猝死一般。
“走,咱们去看看,有哪些强者埋伏。”做完这一切后,陆阳笑道。
听到强者二字,几人也是忍俊不禁,跟了上去。
转眼间,陆阳一行人就出现在一处偏僻幽静的院落前,附近没有旁的民宅相连,显得有些荒凉,似乎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陆阳神识一扫,大步上前,而面前的院落大门,竟陡然打开。
原本看似寂静无人的院落内,竟一下冒出一股股黄雾,并且从中激射而出一口乌黑飞叉和两口火红长戈,急斩而来。
陆阳神色如常,只轻轻吹了口气,这三件杀气腾腾的法器,竟直接被吹成了飞灰。
“什么?”“怎么可能!”“难道是元婴修士?”
里面埋伏的三人,一下吓傻了,原本他们都是老江湖,一击不成就会远遁,可亲眼见到陆阳吹口气,他们法器就化为飞灰,结丹修士都未必有这样的实力啊,可元婴修士,您老人家早说啊!
“不止呢,小女子也是元婴修士哦。”一袭红裙的美娇娘元瑶笑吟吟上前,挽着陆阳胳膊,看向院落中的三人,并指着宋玉、紫灵、韩立:
“他们也是哩。你们三个筑基修士,埋伏了五位元婴修士!”
“误会,误会啊前辈……”院中三人吓得面色煞白,语无伦次。
“是不是误会,得我来说。”陆阳笑吟吟的望向三人,袖袍一抖甩出一片青色霞光,将三人摄来,依次搜魂。
“没一个好东西,倒是多了不少大晋帝京的情报。”陆阳看了眼三人,屈指连弹,三道青色剑芒将他们斩灭。
【支线任务:冯掌柜被孔家策反,正通知一群筑基修士埋伏,化解此麻烦。】
【任务奖励:完美评价达成,奖励一壶醉仙酿。】
“走,咱们去寻合适洞府。”陆阳对几人说道。
下一刻,陆阳几人便宛若清风般,一闪而逝,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