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觉得他是合修老魔?污蔑,天大的污蔑啊……
他不老!
在陆阳几人谈笑的时候,吕洛一见此景,立刻面色微变,压低着声音惊呼道:
“南陇侯!竟是这个老怪物,他常年不出,不知何故也来参加此次阗天城交易大会?陆兄,这南陇侯乃是元婴中期顶峰的修士,实力之强,不亚于天煞真君。”
“此人脾性怪异,不好打交道,三百年钱,我随家师木离上人之时,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陆阳笑了笑,并未言语,吕洛却也不奇怪,毕竟眼前这位好友,可是一己之力将魔道天煞宗、千幻宗的宗主,两位老牌元婴中期修士,都一战镇杀的。
若是没有陆阳到来,只他和韩立,吕洛非得提心吊胆一番不可,毕竟南陇侯在天南修仙界,可以说是数得上的强者,大修士之下最厉害的那几人之一。
一小会儿的功夫后,远处的金甲武士和兽车便已经逼近。
这些持戈的金甲武士倒也罢了,虽人高马大颇为威武,但不过是筑基期的修士罢了,而那两头拉着金灿灿兽车的灵兽,却神俊不凡。
一只青鳞披甲,头生怪角,仿佛麒麟仙兽,另一只则赤羽烈烈,金目长翎,竟是只火凤般的大鸟。
“啾啾……”
而这时,青雀从陆阳腰间灵兽袋飞出,绕了一圈后停在他肩膀上,先是用鲜红鸟喙蹭了蹭陆阳脸颊,发出欢快的清越啼叫,接着漆黑的小眼睛灵动的瞥了眼那两只灵兽,不屑一顾的样子。
而在青雀的几声啼叫之下,那两只拉车的神俊灵兽,顿时一片慌乱,极为惊恐似的,尤其那火凤般的大鸟,更是几乎脱缰而出,仓惶奔逃。
顿时吕洛、韩立、宋玉、紫灵、文思月、慕沛灵、董萱儿几人,都讶异不已的看向陆阳肩头上拳头大的青翠小鸟,带着几分惊色。
陆阳却不意外,在他充沛资源培养下,青雀已到了七级妖兽的层次,并且修炼蟒雀吞龙秘术,对灵禽妖鸟之类的兽类,很是克制。
“停!”此时此刻,那被金濛濛灵光笼住的华丽兽车之内,鼓乐之声顿时停歇,一道冰冷威严的中年男子声音蓦然响起。
说来也怪,在此道声音之下,那两头拉车的灵兽都安定下来,不再惊慌。
“这位面孔陌生的道友,你肩膀上的那只灵鸟青雀,看上去颇为不凡。就是不知道你神通如何,不妨陪本侯一试?”南陇侯竟在兽车内漫不经心的这般说道。
此言一出,吕洛愣住了,韩立少有的表情一呆,紫灵、宋玉、文思月、慕沛灵、董萱儿几女,亦是神色各异,表情古怪了起来。
就连陆阳都一怔,神情莫名的望向南陇侯方向,莫不是将韩立探测他的那缕神识,认成是他的了?
毕竟韩立习惯以金蝉敛息神通,将修为气息压至筑基,而宋玉、紫灵几女显然都不是元婴修士,那么刚才探测南陇侯的两道神识,其一是吕洛,其二可不就是看上去高深莫测、有着七级灵宠的陆阳?
实际上陆阳放出的神识,根本不是南陇侯能感应到的,就连具体的修为境界,南陇侯亦无从分辨,此刻南陇侯朝陆阳邀战,不禁让他有啼笑皆非之感。
“啊?君侯,你确定要和陆兄斗法?”吕洛脸皮抽动,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放心!本侯不会依仗修为以大欺小,这位陌生道友应当是一位新晋的元婴修士,神识不弱,本侯不过是见猎心喜而已。”
随着南陇侯此话落下,兽车上金光一闪之后,瞬间黯淡下来,在华丽兽车之中,显出三个坐在一起的人影,却是一男两女。
男的紫蟒锦袍,头戴碧玉高冠,深目长髯,身处于两名女子中间,而那两名女子身穿白色宫装,貌美如花,柔顺乖巧的半依偎在此人怀里。
这蟒袍中年自然是南陇侯,而他左右两女,便是他之侍妾,虽只有筑基期修为,但都生得盘正条顺,姿色不俗。
“好!南陇道友既想斗法,陆某自无不答应之理。但既是赌斗,又怎能没有赌注?”陆阳神色从容,笑吟吟的望向南陇侯方向。
南陇侯见陆阳直接答应下来,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他闭关百多年修炼,如今功力大进,距离元婴后期也只一线之隔,刚刚出关和多年好友云怀义商量寻找合适的帮手,前去探索先祖苍坤上人的洞府。
方才两道元婴期的神识探测过来,其中一道平平无奇,而另一道竟接近元婴中期,他顿时起了兴趣过来试探一番,若合适,便拉入队伍。
见陆阳毫不畏惧的样子,南陇侯眉头一皱,但很快平复下来。
以他之神通手段,放眼天南修仙界,除三大修士之外,也无什么人能让他忌惮的,一位陌生的年轻元婴修士,又何惧之有。
“本侯还准备道友不答应,便用强行交易之法。如今道友既答应,却无须这般麻烦。赌注么,正好,我这边有两位美貌侍妾,我对她们也有一些腻烦了,不如用她们两交换道友肩膀上那只青雀如何?”
南陇侯目光扫过陆阳身后的紫灵、宋玉、慕沛灵、董萱儿、文思月几女,心中惊叹这几女的姿容都在他两名侍妾之上。
尤其那身穿紫色宫装的少女,更是美绝人寰,貌若天仙……
但他目光还是停留在陆阳肩膀上的青雀之上,一只七级灵鸟,有着大用处!
南陇侯这话落下,他身侧两名新收的貌美侍妾,都是面色一变,但随即就恢复了常态,看了眼陆阳俊美面庞,眉眼间竟闪过一丝窃喜。
“想要我的青雀,你那两名侍妾可不够。”陆阳好笑,摇了摇头。
南陇侯也不意外,毕竟两名筑基侍妾,即便再貌美,哪有资格比得上一只七级灵鸟,没有元婴修士舍得,他目光冷冷的看了陆阳一眼:
“那道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陆阳轻笑,旋即目光灼灼的望向南陇侯: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