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好奇道：“你靠什么回本？”
“目前主要是服务自家业务，后续斯皮尔伯格会把梦工厂一部分业务移交过来，我这边也会定期拉几个比较看好的项目。”顾晓随意答道。
他知道姜闻的意思，可亲兄弟明算账，松果愿意用优惠的价格服务参投的项目，可绝对不可能免费，否则后患无穷。
姜闻也听出了意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八卦起了宁皓的事情：
“说起来他也算是你这边的元老了，当初怎么没挽留一下？”
顾晓淡淡道：“人各有志，他是想当老板的。”
姜闻不解道：“在你这儿他当不了？”
顾晓没有回答，一个人默默领路。
姜闻以为两人是有什么矛盾，没有再多问。
……
……
深夜十一点，松果园区彻底安静下来。
顾晓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目送姜闻的越野车消失在园区门口的夜色里。
办公区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那是后期部门的加班区，几个小伙子估计在忙《盗梦空间》的特效镜头。
音乐馆的轮廓隐没在夜色里，全玻璃幕墙反射着园区道路上的路灯，星星点点的光。
白雪不知何时醒过来，迈着轻盈地步伐走到他脚边，仰起头，蔚蓝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顾晓感知到脚腕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低头看了一眼。
他犹豫了一会儿，弯下腰，把白雪捞起来放在肩上。
体型宛如小狮子般的白雪足有几十斤重，远超正常豹猫的体型一度被顾晖误以为基因突变。
白雪喵呜一声，提醒某人该回家了。
顾晓伸手摸了摸猫头，缓缓道：“都开始着急起来了。”
先是橙天，后是小马奔腾和华艺，连中影最近也开始了。
曾经稳坐钓鱼台的大佬们，一个个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开始四处找食吃。
找项目、找资本、找靠山，动作越来越快，姿态越来越低。
宁皓不是第一个加入这场资本游戏的导演，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顾晓站在窗前，肩上的白雪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看，是刘艺菲发来的短信，询问《飓风营救2》的开机时间。
顾晓单手打字回复：
【还在谈，定下来告诉你。】
发完把手机揣回口袋，白雪又甩了一下尾巴，这次直接抽在他耳朵上。
“不要急。”
顾晓伸手按住猫头，力道不轻不重，白雪象征性地挣扎两下，放弃了抵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顾晓的目光落在那片被围挡遮住的预留用地上。
三期工程。
其实娱乐广场只是幌子。
真正的重点是扩充的摄影棚。
资本下场，影视圈作品数量井喷已是必然，未来争抢的核心不再是明星档期，影院排片，而是一个个优秀的导演。
松果在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有关新人导演的扶持在过去也一直没有停过，只是不成体系。
顾晓再次抚摸猫头，觉得自己是时候回北电一趟了。
这些年帮了导演系那么多忙，是时候索要点回馈了。
不过在那之前，得把微博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