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剧组这番气势,把后面等着登场的日本《庸才》剧组也吓了一跳。
他们望着星光璀璨的红毯上那一片刺目的闪光灯,不由得有些心虚。
“崔砚监督的电影,果然是全球瞩目的焦点。”
日本剧组里的一位女明星忍不住轻声感叹,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
此话一出,身旁几个日本艺人也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崇敬又向往的神色。
对他们来说,那位取得十亿票房、轰动全球的崔砚导演。
在亚洲各国,尤其是在日韩演员的眼里,这份震动与轰动,和神没什么两样。
.....
“景恬老师,再往前走一步,换个姿势。”
景恬听到这句熟悉的中文,微微一愣。
终于在一片叽里咕噜的外语中捕捉到了母语的频率。
她依言往前迈了一步,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闪光灯倾泻而下。
这一刻,在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的聚光灯下,她这朵清秀的清水芙蓉,被亮闪闪的礼裙衬着,仿佛在尽情绽放。
那是属于顶级名利场荣耀的光芒。
各国记者之前被勾起兴趣的,是另一个原因:这是那位导演的新片,他的第三部电影。
去年他硬生生撕开了好莱坞对全球票房的垄断,轰出十亿票房,跻身全球第三。
是唯一一个打破好莱坞长期统治的导演。
那位导演虽然没来,但上一个作品取得全球轰动,新作品本身就值得关注。
不过,现场记者也为这位清丽的小白花舒展的姿态眼前一亮。
和巩丽代表东方气韵优雅大气不同,这位秀丽清口,给了现场各国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他们又看了一眼红毯上这位漂亮女孩的男伴,可惜地摇了摇头。
要是来一位英俊帅气的男伴该多好啊!
刘军自然听不到他们的心里话,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位小学妹,不由得赞叹:
还是老板吃得好啊,净掐北电最拔尖的花。
想到神仙姐姐膝盖就心口痛,老板就不能少使点劲吗。
红毯时间有限,多占了一些时间后面的人就少一些时间亮相,
景恬终究脸皮薄,不好意思霸占。哪怕工作人员没有过来催促。
各国记者还在挽留,她还是笑嘻嘻地走了。
而在她身后,又是一阵猛烈的闪光灯。
刚刚踏入红毯的日本剧组看着前面那位中国女星,在亮闪闪的礼裙衬托下,她的背影仿佛铺成了一条泛着荧光的碎芒通道,闪闪发亮。
女孩踏着这闪闪发光的通道,向前迈步而去。
.......
穿过红毯之后,景恬看见在前面等候的贾科长,乖巧地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在贾科长的引荐下,她又一一向其他来参展的剧组礼貌地问了好。
不管心里究竟怎么想,这些参加影片剧组表面上都客客气气地回应了。
刘军则笑呵呵地缠上了贾科长,拉着人家聊个没完。
贾科长被他磨得实在没办法,只好给他引荐了威尼斯电影节的主席。
刘军自然顺藤摸瓜地攀谈起来,好在这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对自家老板倒是颇有兴趣。
贾科长站在一旁,心里暗自嘀咕:你光找他能有什么用?这位中国人民的好朋友,人是挺好的。
可问题在于影片评奖是评审团说了算,真想靠找关系拿奖……
“景小姐,你好靓啊!刚刚在红毯上真是光彩夺目。”
刘得华主动走过来释放善意。
对这个女孩,他也听过不少传言。
不管是背景深厚也好,还是能出演崔砚的片子也罢,这份资源都值得他主动去结交。
黄胜衣看着眼前这个自己高出小半个头,一身珠光宝气女孩。正向自己露出满脸歉意、解释昨天的事。
她又瞥了一眼周围的记者,眉头不自觉地微微一蹙,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景恬有些不明所以,上前一步:“怎么了,黄胜衣学姐”
黄胜衣.......
.....
一大早上起来,崔砚就接到了梁婷的电话。
“老板,《花束》作为开幕影片,在电影宫第一天就放映了,是今年为数不多的亚洲开幕影片之一。
马克·穆勒主席亲自到场,很给面子。
《花束》获奖很有希望,这几天展映口碑非常好,我们可以运作一下。我已经接触了几家欧洲电影版权商……”
崔砚一听,鸡蛋噎住了,连忙拿起桌上的牛奶灌了一口:“停停停停!你跟说这些干什么?
你知道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行了,别再说了,这些就当我没听到。”
电话另一头,梁婷听着这大义凛然的口气,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讪讪地挂断。
切,当婊.......
她瞥了一眼身旁一脸好奇的女孩,连忙轻咳一声:
“好了,景恬小姐,接下来这几天影片展映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我得去忙了。”
说完冲女孩身旁的陆平使了个眼色。
陆平点了点头——明白,不就是钱吗?
要是梁婷知道他心里这句话,肯定当场翻白眼:
钱钱钱,就知道钱,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真是个狗大户,懂不懂艺术的交易?
哪有这么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