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的回应,可谓是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出了锋芒。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底气,不从众,不随波逐流。
陈楷鸽表示‘不服’,他正在拍摄的《巢》,虽然剧本是唐堂提供的,但这次热芭的回应,明显和他站在了对立面,让他金棕榈大导的面子碎了一地。
面对网上星星点点的闲言碎语,陈楷鸽和老婆生起了闷气。
陈楷鸽面前的茶已经凉了,陈虹体贴地替他换了一壶热茶。
只瞧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可老baby又在生气了。
“还在想那件事?”陈虹把热茶放在他手边。
陈楷鸽突着嘴没说话。
陈虹绕道陈楷鸽身后,替他轻轻捏着肩膀轻叹了口气:“鸽,你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为了几句话生闷气?”
“我不是生闷气,她这么说,就一点也不考虑我的面子?”
“谁?”陈虹明知故问。
“还能是谁,就你那个小师妹,她可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陈虹嘴角微微弯起,热芭在国金中心楼下的那段回应,的确让很多人颜面扫地。
包括张一谋、徐客、李鞍,自然也有她的鸽!
“好了,跟孩子生什么气!她是唐堂的妻子,当然要站在唐堂的立场说话。”
“你支持吴导,那是你的事。她不同意,那是她的事。各说各话,有什么好生气的?”
陈楷鸽一挑眉:“你到底站哪边?”
陈虹轻轻推了一把陈楷鸽:“说什么呢!孩子都给你生了两个了,你问我站哪边?阿瑟是隔壁老王的?”
陈楷鸽不吭气了,想起阿瑟,心里舒服多了。
陈虹继续谆谆善诱:“吴导是你的老大哥,你欠他的情,所以你发声。可热芭和唐堂不欠吴导的情,人家为什么要跟你站在一起?”
陈楷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再说了,唐堂和热芭都是上戏的,是我的小师弟小师妹。你让人家上戏的人,跟着你们这群北电帮的人站队,凭什么?”
陈楷鸽更没话说了,难怪上戏和北电的领导这次都默契的沉默了。
“热芭那孩子,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她今天说那些话,不是针对你,也不是针对吴导,她是公司的董事长,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不同。”
“你不可能让人家一个市值千亿的董事长,首鼠两端吧?”
“我就是觉得,她至少应该说句软话。给吴导一个面子,死者为大嘛!”陈楷鸽叹了口气。
“是给吴导面子,还是给你面子?”
陈楷鸽被老婆噎得说不出话。
人家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当年又是他漂洋过海的飞到美国求得人家下嫁......
“鸽,唐堂和热芭不是我们的敌人,阿瑟以后说不得还要唐堂扶持。”
陈楷鸽一听这话,当即不乐意了:“阿瑟用他扶持?我自己的儿子用得着外人扶持?”
“行行行,不用外人,我们阿瑟拼爹就行了,行了吧!”陈虹没好气地点了陈楷鸽后脑勺一下。
陈楷鸽一只手覆在老婆已经不再滑不溜球的手上,柔声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明年就让阿瑟进北电,有我在,咱们阿瑟不需要任何人扶持。”
陈楷鸽信心十足,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阿瑟闪耀中国的未来。
只可惜,他不是他爸,也没有《霸王别姬》来托子......
北电这些大导演以及徐客、陈可欣和李鞍等人,因为热芭一句话,集体被网友拷打。
“诗人说了这么多,到底有没有看过《百鸟巢凤》?首映礼都没参加,你回忆老大哥回忆了八百字,电影本身一个字没提。所以你是支持老大哥,不是支持《百鸟巢凤》?”
“老谋子惜字如金,值得一看四个字就打发了?好看在哪?好在哪?你倒是说啊!你包场请人看,是真心觉得电影好,还是还人情?说清楚!”
“你这是报恩,不是推荐。报恩没问题,但别打着推荐好电影的旗号。”
“徐老怪拍了一辈子商业片,突然冒出来支持文艺片?你见过人家吗?你看过《百鸟巢凤》吗?还是看大家都在说,你不好意思不说?”
“徐老怪陈可欣李鞍这些人,比北电这帮还恶心。北电的至少还跟人家有同门的关系,他们有什么关系?见过人家吗?就跟着瞎起哄,这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
“李鞍一个在美国待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关心起中国文艺片的排片了?真他妈讽刺!”
“这些人聚在一起,不是在救《百鸟巢凤》,是在开追思会,追思完了,该干嘛干嘛。《百鸟巢凤》该没人看还是没人看。”
热芭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像一面照妖镜,把这场集体站队照得原形毕露。
而那些被拉下神坛的大导演们,此刻诡异地集体沉默。
杨蜜相当解气,她当年是被京圈赶出了京城,这些大导演一点也不念北影同门的情意,就因为陈虹一句话。
热芭今天是做了她想做,却一直没敢做的事。
“今天要换做是我开口,恐怕分分钟就让这些人埋了。”杨蜜摇头感慨道。
全网都在支持《百鸟巢凤》,而且发声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导演,是内娱金字塔顶尖的那波人。
跟风者的艺人更是多如牛毛。
热芭这句话,但凡换个人来,恐怕立即就会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
曾佳刚刚陪杨蜜参加完《翻译官》首播发布会,对热芭的看法,也和杨蜜一样。
“这就是资本的任性和迷人的地方!这些人不是怕热芭,是得罪不起犀悦!得罪不起唐导!”
“佳佳,你这话一语道破内娱的潜规则!”杨蜜笑道。
——
前世《摆渡人》上映,墨镜王发微博说:我喜欢。
结果半个娱乐圈排队跟风:我也喜欢。
只有王传钧站出来说:我不喜欢。
今天热芭面对的,可不是那群跪舔墨镜王的艺人。
那些艺人,说白了都是看人脸色吃饭的,谁敢得罪墨镜王?
或者说,她们和他们也想像张曼钰和梁朝韦那样,有一段花样年华!
今天,热芭面对的可不是那些跟风的艺人。
而是一个个体量庞大的大导演,老谋子、陈诗人、徐老怪、陈可欣。
哪一个不是背景错综复杂,在圈内经营了几十年的老江湖?
他们现在都在观望。
没有人带头,谁都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唐堂自然一清二楚。
“你听好了,谁当出头鸟,就直接摁死。我不管他是张一谋还是陈凯鸽。”
扬天真隔着千里,都感觉到了大老板这句话的霸气:“明白,老板。”
虽然换了老板,但她还是习惯叫唐堂老板。
现在犀悦没有老板娘,都是老板。
唐堂笑道:“不过这两个人应该不会冒头。但有些人,就保不齐了。”
大老板说的有些人,扬天真心里清楚得很。
比如路钏和管唬。
这两个人,跟大老板都不对付。
唐堂的判断没错,太郎果然没忍住。
聪明人一般只干戳傻狗上墙的事,只有蠢货才会亲自下场干坏事。
路钏当年承认雇佣水军,就可见一斑这货是什么货色。
热芭和老公一通电话,心里底气十足,再加上有亿万爱丽丝的守护,更是踏实无比,美美地睡觉了。
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又上热搜了,这次却是许久没营业的‘老熟人’!
原来昨天晚上,有网友发现,路钏悄悄点赞了一条黑她的微博。
那条微博的内容是:迪丽热芭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文艺片指手画脚?她拍过文艺片吗?她懂电影吗?
点赞之后,路钏大概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迅速取消了点赞。
但他忘了一件事,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在他取消点赞之前,已经有网友截了图。
截图在微博上疯传,爱丽丝们瞬间炸了锅。
“路钏点赞黑热芭的微博?这是什么操作?”
“一个大导演,偷偷点赞骂一个女演员的微博,要不要脸?”
“路钏不会还记着当年虞姬海选的事吧?都过去多久了,还耿耿于怀?这也太小肚鸡肠了吧?难怪眼睛小的像地缝!快钻进去吧,路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