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坏,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热芭笑语晏晏,嘴上虽然在埋怨丈夫,实际上却是正话反说。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冲动做魔鬼。
特别是唐堂这种地位的男人。
感情用事更加难能可贵。
“男人至死是少年,再说了,我懂你的意思,你是希望我再坏一点,我善解人意吧,亲爱的。”唐堂语气满是笑意和宠溺。
热芭被丈夫当场戳穿,脸上挂不住,瞬间‘翻脸’:“我才没有,你诽谤我!”
这句话是夫妻俩之间的蜜语,热芭自然羞臊难当,毕竟在脸皮厚度这块,她永远无法和百无禁忌的丈夫比。
“哈哈哈......”唐堂开怀大笑。
热芭大囧:“你别笑了,听见没!”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去年你说本命年想办个生日会回馈爱丽丝......”
唐堂话还没说完,热芭惊喜地眨了眨眼:“你......你还记得!”
她以为丈夫早就把这事忘了,没想到他一直记得。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的事,我哪件没放在心上?你回头去问问扬天真就明白了。”
“问天真......”热芭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傻很天真。
往年从三四月份开始,不论是扬天真还是孟紫亦她们,都会隔三差五的问自己生日打算怎么过。
可今年却没一个人提起这事。
热芭还在走神,又听唐堂说道:“亿万爱丽丝是没法全来,就挑上万分之一做代表吧,费用我全出!”
热芭一听,心里默算了一下,万分之一的爱丽丝也有上万人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热芭明知故问。
“现在也不晚吧,还有两周时间,够你准备了。生日会的主题我也替你想好了,既然是回馈粉丝,就叫热&爱!”
“热......爱......!”热芭默念了一遍,这么明显的主题,她要是还不懂其中的含义,那真是蠢得不可救药了。
“谢谢......老公!”
“什么.......?再说一遍!”
热芭反应过来,咯咯一笑:“么么哒!”
“这还差不多,以后再和我说什么谢谢对不起之类的话,我可不饶你!”
热芭脸色一红:“谁不饶谁还不一定呢!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找扬天真!问问她还有什么瞒着我!”
——
比起热芭的甜如蜜,太郎此时可谓是五味成杂。
微博这一手,算是赤裸裸地羞辱。
他现在成了全网的笑料。
当年承认雇佣水军都没如此丢人过。
手机屏幕上的光,映着路钏铁青的脸。
他已经盯着那条抖音看了十分钟。
唐堂那条抖音,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点赞量已经破百万,评论超十万。
每一条评论都像刀子。
砰的一声!
路钏把手机扣在桌上。
蝴蝶坐在对面,一声不吭。
她是无言以对......
当年水军那事,至少还算蠢得光明正大。
这次呢?说多了都是眼泪......
“不然你给韩董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出面讲个人情。”蝴蝶终究还是没忍住。
“讲人情!你有没有搞错!我不打!让我和他低头!做梦!谁打谁孙子!”
——
韩仨坪退了休,余热犹在,而且威信更胜从前。
老韩自然也关注到了路钏的操作,除了怒其不争,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见路钏把电话打来,也差不多猜到了他的意图。
“韩叔,我是真的手滑了!我就算再无聊,也不会干这事,你相信我!”
韩仨坪轻哼一声:“你是想让唐堂相信你吧。”
路钏尴尬地笑了。
韩佳女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眉头一皱。
韩仨坪叹了口气,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路钏老子和他是老哥俩。
两人几十年的交情,从路天名写《苍天在上》的时候就认识了。
后来路钏进了电影圈,他一路提携,能帮的都帮了。
这一次,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韩佳女却不这么看。
韩仨坪刚刚挂了路钏的电话。
韩佳女就摆开了阵势,要和老头子掰扯掰扯。
“老爷子,你别多管闲事!”
韩仨坪瞪了宝贝闺女一眼:“说什么呢!什么叫闲事!”
韩佳女轻哼一声:“老爷子,路钏这次已经把自己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谁替他说话,谁就跟他在同一个胡同里。”
“你看看现在的舆论场,老唐和热芭的粉丝、爱丽丝、路人的围观,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舆论漩涡。谁帮腔,谁就是下一个目标。”
“您不在乎,我在乎。”
韩仨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您跟路钏的父亲有交情,知道他走到今天不容易。但有些事,不是您能管的。路钏这次,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他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吃这个果。”
“而且,热芭是老唐的逆鳞,你开口也未必管用,何必去讨这个没趣呢,你忘了上次你退休宴的事了!”
韩仨坪老脸一黑,被女儿教训了一顿,还还不了口!
只是细细一想,唐堂那混小子的确是这样的人。
其他的事还好说,但凡涉及到热芭,这小子就是属狗的!
只是刚刚答应了路钏这个晚辈,如果什么都不做,他座山雕的面子搁哪?
“老子的事,你少管!”韩仨坪丢了一句这话给女儿,然后当着女儿的面,拿出手机,依然拨给了唐堂。
“你真要打!”韩佳女说着就要冲上来夺手机。
却被老韩一把拦住。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韩董?”唐堂笑道。
“你小子忙,我就长话短说,路钏给我打电话了。”
“是吗?”
只这两个字,韩仨坪心中就确定唐堂这小子的确如他闺女预料的一般。
“他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
唐堂也是个人精,一听老韩这话,就知道他压根没打算替太郎说情,多半是例行公事。
两人都入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