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跟张钰联手摆了我一道。”
张纪忠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以他的谨慎，那些照片和录音肯定留有备份。”
王忠军摇了摇头，有些不以为然：“都是些陈年往事。何况用过一次的东西，再用已经没什么效果了。”
当初总局对那些导演下达禁导令，不是出于正义，是为了稳定舆论。
现在奥运已过，国家对网络舆论的监管已经初步成型，想要再像当年那样引爆网络，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不明白。”张纪忠道。
王忠军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张纪忠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在腰腹，眼神复杂地望着天花板的某处：
“我怕顾晓，怕张钰，不是因为他们的手段，而是怕这两个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缓缓道：
“他和张钰，一个憎恨这个世界，一个可能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世界。”
王忠军沉默了下来，久久无言。
……
……
MikuFans的出现，撕毁了所有人最后的体面。
三号。
松果法务部同时向BJ、上海、杭州当地的人民法院提交了三十七份起诉状。
被告名单涵盖了大半个互联网视频行业：
优酷、土豆、搜狐视频、乐视、56网、激动网......
每份起诉状的案由都相同：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
每份起诉状的诉讼请求都一致：立即删除侵权内容，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
区别只在于数字。
针对优酷的索赔额是八千万。
土豆是六千万。
搜狐视频是五千万。
乐视是四千万。
其余平台从五百万到三千万不等。
三十七份起诉状，索赔总额超过四亿人民币。
消息传出的当天上午，整个互联网圈都震动了。
这不是警告，不是威胁，是宣战。
优酷、土豆几家的公关总监几乎在同一时间给相熟的媒体打了电话，语气急促，措辞严厉，称松果此举是“恶意诉讼”，是利用版权垄断打击竞争对手，试图通过诉讼手段实现行业垄断。
几家平台联合发声，措辞一致，显然是提前通过气。
可他们的话音还没落，更狠的招就来了。
当天下午三点，阿里支付宝系统全面退出松果系统。
玩家无法使用支付宝充值松果游戏，页面上的“支付宝”选项灰了下去，只留下一行小字：“系统维护中，请使用其他方式支付。”
与此同时，腾讯在QQ、QQ空间对松果进行全面封杀。
任何包含“songguo.com”的链接都无法在QQ内直接打开，被系统提示“您访问的网页可能存在安全风险”。
形式瞬间急转直下。
网上涌现无数抱怨松果游戏无法在线支付的声音。
“支付宝用不了，QQ也打不开，松果这是被围攻了吧？”
“刚想充点券买皮肤，结果付不了款，气死我了！”
“腾讯游戏那边倒是挺流畅的，要不要转过去试试？”
抱怨声在各大论坛、贴吧、QQ群中蔓延，像瘟疫一样无法控制。
松果游戏的客服电话被打爆了，接线员的声音从早到晚都是沙哑的。
就在业内都认为松果即将元气大伤时，松果官网一次性上线了3款APP。
分别是松果钱包、松果微博、以及松果微信。
与此同时，奇虎360、人人网、久游网、迅雷下载、酷狗音乐等多家公司起诉腾讯侵权。
百度、京东、卓越网、当当网控诉阿里巴巴垄断电商。
互联网知名企业几乎大半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