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
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依偎着都疲惫着喘着粗气,我突然有种想要点根烟的冲动,但也只能是想想...不然刺猬小姐非得重出江湖炸了毛不可。
缓了良久,又出了一身汗,自然又要费力的重新洗澡...只不过不用洗头发,冲冲身上就行。原本还有着看看能不能一起的想法,但明明该看的也都看过,她还是不许,我也只得先去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申有娜就在门外等着,拿着衣服迅速溜进去锁好了门。
我一时也懒得一个人回到卧室,干脆在落地窗前站了会看了看夜景...等她洗完出来,听到浴室解锁开门的声音我才回头。这次她没再玩些花样,也没像刚才那样穿着我的T恤,而是老老实实穿了睡衣。
关掉客厅和浴室的灯,两个人不得不摸索着回到卧室...有些昏暗,毕竟之前的时候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
温柔地帮她一点点吹完头发...再躺回床上,她钻进被窝,把自己团成一小团,脑袋搁在我胸口。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倦意:
“欧巴……你知道吗?我现在突然觉得刚认识你那时候你特别能装诶,,,”
我低头看她,她下巴搁在我锁骨上,眼睫轻轻眨着。
“装?怎么说?”
说到这我可就不困了...
“你忘啦,刚认识那会儿,我不是经常问你问题吗?那时候你天天把什么加缪、尼采、萨特挂嘴边...问你点普通的事情你能给我回一大堆...当时还真被你唬住了!”
她愤愤不平地说:“可现在想想完全就是欺负人读书少嘛...我当时会对你有一点点好感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笑着摇摇头,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玩着..
“确实有点装吧。”我承认着和她解释:“那时候其实我在国内刚上大学不久的,好不容易从题海里解脱出来,可能和专业有关系,莫名就很沉迷那些东西……就读了很多哲学著作,说实话读多了真就有点魔怔吧...那时候就成了有点莫名其妙的文艺男了。”
她叹了口气:“幸好你现在不那样了。”
“要不是我当时那么装的话...好像也骗不到你啊。上哪找这么好的女朋友去。”
“才不是...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你能装。不过……我其实也看过不少。”她声音低下去,像在分享什么小秘密:
“这些年行程再忙,晚上回宿舍躺床上也睡不着的时候,我就翻书。什么都看,看你推荐的什么...加缪、杜拉斯、萨冈……但大多看不懂呀。一看就困,把我失眠都治好了。不过呢,倒也看进去一些加缪的话。你猜猜我最喜欢哪一句?”
我挑挑眉毛,还真有些好奇地问她:
“哦?哪一句?”
她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当我感到脆弱的时候,就重复你的名字。’”
她一字一句地说得很慢,像怕说错一个字。
“行程多到崩溃的时候,下雨天骨头有些痛的时候……特别是最近,太多太多瞬间有些倦了,我就会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然后就觉得想着你,好像再难过的事情也没那么难熬了。心情会好很多。”
我突然收起脸上刚才的笑,看着她却是说不出的心疼,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抱得更紧些。
她又继续说,声音更轻了:
“还有一句,‘我对你的爱里,有全部的色彩和全部的力量,既细致又盲目,既谨慎又混乱...’”
“怎么记住的都是加缪的情书集啊...”我多少有点无奈,有娜小姐正经的哲学是一句没看...情话倒是看了不少。不过说实话...正经的那些哲学著作不看最好。
她听了我的话...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其他的真的看不懂嘛...就这个看得懂。加缪写的情书真的好多,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话我都是在你身上切身体会到的,所以我每次看完都想:哇,原来有人能把我想说却不知道如何表达的话说得这么漂亮。”
我把头抵到她的发顶:“所以你刚才是在对我说情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