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下来名井小姐依旧不怎么认真地玩了,就好像听见我气急败坏的声音反而成了她的乐趣一样。当然,前提是她每次都能把人杀的差不多...即使强如我这样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她多少还是有些游戏天赋的。
但这不代表我会一直容忍。直到她有一次拿到双杀之后把一颗冰球丢到我的脚下,我没好气地朝她角色的脚下丢了一颗火男的火球。
火焰在她脚边燃烧起来...扣了她几点血。
“...你干嘛?”她的语气微微变了。
“天太冷了...帮你暖暖。”
“....”
就在两个人互阴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全体麦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一个男的...
“火男你干嘛烫队友啊?”
“你完了,这把想赢转我十块钱。”
我看了一眼,是队伍里另一个路人。玩的捷风。
我有点沉默,名井南刚才有开麦报过点,估计是给这捷风听的压抑了...说白了这种人哪都有。也看不见我俩明显是开黑互相闹着玩呢,非得出来嘚瑟两下。
“我们是朋友,开黑的。”
名井小姐无奈解释一句,但那个捷风好像就这样算了的话反而是会觉得丢人一样,还叫嚷着:
“那我不管,我还是生气。”
接着就开始各种捣乱摆烂卡身位....
名井南叹了口气。
“别管他,算了...好好打吧。”
我也懒得解释...
可这个捷风接下来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
“转我十块钱不然我不打了,我现在买枪直接丢出去。”
队友说人家奶妈都没意见你在这上窜下跳做什么,那人依旧置之不理:
“我在帮奶妈说话,怎么了?我就看不惯这种人...”
帮她说话?她需要你帮忙说话?
“你别理他。”名井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
没想到这人还愈发过分起来了,接着就开始给对面报点送枪摆烂起来...大有一副和对面成为好朋友的架势。
本来我今天心情就不太好,加上被他这么一耍,直接就想开麦骂他两句...但是名井南先开口了。
她很少开队伍麦说话,一直都是房间麦,除非是残局报点才会简短来一句。这次开队伍麦说的倒是多了。
“那个捷风。”
现在她的语气倒是让人回想起初见她时那股冰冷到不行的气质,光是听着就觉得气温都在下降一样...
“你不想打就退出去。别在这恶心人。”
捷风好像没想到她直接这样的反应,愣在原地...然后他的反应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彻底破了防。
从刚才那种嚣张跋扈的阴阳怪气一下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的颤音:
“你...你个笨蛋奶妈!我在帮你说话!我在帮你说话你还这样对我?!”
“......”
我和名井南同时沉默了。
整个耳机里很长时间没有声音,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路人队友终于忍不住了,嗤笑着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捷风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实在过于离谱...过了几秒干脆就直接退出了游戏。
然后名井小姐这把游戏也不卡我了,我们两个倒是带着其他两个队友四打五直接打赢了。
那局打完之后...我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
“...这什么人啊。”
“正常,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名井南淡淡地说。“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不理他,他越来劲。不如恶狠狠说他两句...”
其实要说恶狠狠的话其实她刚才完全算不上,只不过给人家完全说的道心破碎了罢了。
“这算什么...名井小姐的社会经验吗?”我无奈回着:“不愧是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前辈了...”
“...别这么说。听着好老。”
“让我叫妈妈的时候就不老了?”
“.....”名井南轻哼一声:“不玩了,我先下了,下次有时间再说吧。”
急了。
“别啊,再来一把呗。”我问她。“反正我今天都没什么事情要做...你要是真有事情就算了。”
“嗯...那再打最后一把吧。”
“这次你好好玩...别把我封起来了。”
“看你表现。”
“什么叫看我表现...你到底是我的队友还是我的敌人?”
“都是。”
我对着屏幕摇了摇头。
和名井南打游戏的体验...怎么说呢。名井小姐这个人如果真的熟悉了就会发现她性格中有的恶劣的一面,而且是极其淡定冷静着的恶劣。
又开了一局。
这次她没有再卡我,甚至老老实实地给我奶了很多次。
........
打完这一把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六点了。
“好了...不打了。”我伸了个懒腰。“该吃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