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咔——”
第一辆保姆车的门打开了。
咸恩静第一个下车。
黑色短靴踩在地面上，英伦风大衣的下摆被夜风轻轻掀起。
她朝记者们微微鞠躬：“谢谢，辛苦了思密达。”
闪光灯疯狂闪烁。
接着是李居丽、全宝蓝、朴孝敏，一个接一个走了下来。
每一个都很漂亮。
但记者们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
镜头几乎没有多停留，人群又涌向了第二辆车。
“咔——”
第二辆车的门缓缓打开。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朴智妍率先走了下来。
红黑配色的皮质紧身裙，身材在闪光灯下格外吸睛。
紧接着是素妍，一袭白长裙，温婉地提着裙摆下车。
记者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可是等了一整个下午。
宋昭好像知道他们在等着似的，故意出来的很慢。
先是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然后是纯黑高定手工西装的衣角，内搭白色衬衣，黑色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领口。
最后是他整个人。
剑眉星目。
帅到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现场安静了片刻。
只剩下闪光灯疯狂闪烁的声音，“咔嚓咔嚓”连成一片。
宋昭没有立刻往前走。
他侧过身子，朝车门伸出手。
一只白皙的手搭了上来。
帕尼穿着一袭白纱粉花抹胸礼裙，抹胸收腰的设计衬出优越的肩颈线条和纤细腰身，蓬松的喇叭裙摆下是一双匀称修长的腿。
黑长卷发垂落在肩头，妆容是偏粉的甜美调，整个人明艳又高级。
现场的记者瞬间疯狂了。
帕尼在，那么金泰妍是不是也在？
两个人一起走红毯是什么意思？
网上关于恋情的猜测正热，粉丝和CP粉吵得不可开交——你们俩这是要现场官宣？
帕尼提着裙子走了下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走到宋昭身边站定。
宋昭的手还伸着。
又一只更白皙、更纤细的手搭了上来。
现场彻底失控了。
记者疯了一样往前挤，保安连忙围上去，手拉手组成人墙，拼命挡住汹涌的人潮。
闪光灯亮得如同白昼，把整个停车场照得像白天一样。
泰妍一身红色蕾丝拖尾长裙，黑长直配正红色蕾丝，腰间的蝴蝶结拉高了腰线。
她的五官在正红色的映衬下显得又御又大气，拖尾裙摆在地上铺开一小片红云。
她扶着宋昭的手，缓缓走下台阶。
站定之后，自然地站在了宋昭的另一侧。
帕尼在左，泰妍在右。
一个明媚甜腻，一个大气优雅。
宋昭站在中间，三个人被闪光灯照得几乎要发光。
“泰妍xi！你和宋昭xi在交往吗？！”
“宋昭xi！IU宣布休息，是真的感冒吗？！”
“泰妍xi！有传闻说你和IU为了争夫打了一架，是事实吗？！”
“宋昭xi——！”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宋昭抬起手，虚虚往下压了压。
他脸上挂着那种让记者们又爱又恨的从容笑意，不急不躁。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问题太多了，一个一个来。你们这样我也听不清，对吧？”
记者们稍微安静了些，但闪光灯依旧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宋昭，等着他开口。
宋昭偏过头，看了看左边的帕尼，又看了看右边的泰妍。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大家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今天这阵仗——搞得好像我们仨要官宣什么大新闻似的。”
记者群里有人没绷住，笑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宋昭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努娜们今天要登台。SBS歌谣大战，这么大的舞台，造型总不能含糊吧？”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你们也知道，SM对艺人的造型预算是很——精打细算的。”
“精打细算”四个字被他拖长了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懂的都懂”的调侃。
周围的记者又笑了。
泰妍立刻接上了话。
她一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宋昭的小臂上，微微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少女时代队长特有的那种“嫌弃又护短”的劲儿。
“就是说啊。”她撇了撇嘴，“我们SM的造型团队当然很好，但这不是想着歌谣大战嘛，想更好看一点。正好我这弟弟现在有钱。”
泰妍说着，抬起下巴朝宋昭努了努嘴，眼神里写满了“这小子欠我们的”。
“所以我们就想，反正是自家人，不用白不用。”
帕尼笑盈盈地接过话头，声音甜得像裹了蜜。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侧身，肩膀自然地靠向宋昭的方向，“我和泰妍就给宋昭打电话，说——弟弟啊，努娜想蹭个高级造型，你安排一下。”
她眨了眨眼，看向宋昭。
“他敢不答应吗？”
宋昭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的无辜几乎要溢出来：
“不敢不敢。努娜发话，我哪敢说半个不字。”
他放下手，重新站好，嘴角还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不光要安排，还得亲自接送。服务到位，少一个环节努娜们都要找我算账的。”
泰妍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动作亲昵，但毫不避讳镜头：“算你识相。”
三个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解释……好像确实合情合理。
SM对造型预算抠门是圈内公开的秘密——不是没钱，是精打细算，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而宋昭手里确实握着LOEN的顶级资源。
努娜找师弟蹭个高级造型，师弟亲自接送——
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但还是有记者不死心，把话筒往前递了递：
“可是泰妍xi，宋昭xi亲自接送，帕尼xi也在，这个组合怎么看都不太寻常吧？网上关于你们恋情的讨论正热呢……”
宋昭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了看泰妍，又看了看帕尼。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宋昭笑了。
不是那种公关式的标准微笑，是那种“你们怎么这么能编”的、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笑。
嘴角往上翘的弧度里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意味。
“恋情？”
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念一个有意思的单词。
“各位。少女时代是什么级别的艺人？大韩民国的国家名片。”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一个地数，“我呢？一个小公司的会长，写写歌、做做制作人还行，要说和泰妍努娜、帕尼努娜传绯闻——”
他停了一下，侧头看着泰妍。
眼神坦荡，嘴角挂着一丝戏谑。
“努娜，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泰妍白了他一眼。
那白眼翻得极具艺术性，既带着嫌弃，又带着一种姐姐对弟弟的纵容。
她伸手理了理裙摆，语气傲娇得恰到好处：“想得美。你先把欠我的那顿饭请了再说吧。”
周围又是一阵笑声。
帕尼在旁边捂着嘴笑，顺势补了一刀：“就是。蹭个造型就想上位？宋昭xi，你还差得远呢。”
宋昭耸耸肩，转向记者们，摊手做了个“你们看吧”的表情。
全程用玩笑的语气把“恋情”两个字消解掉了。
听起来像是在否认，但又没有把话说死。
粉丝可以解读为“果然只是姐弟关系”，CP粉也可以继续嗑“他好宠她”——两边都不得罪。
又有记者趁机把话筒往前挤：“那IU呢？网上有传闻说，泰妍xi和IU因为宋昭xi打了一架……”
“打架？”
泰妍和帕尼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
泰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空气里并不存在的IU，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弯下了腰。
“呀，各位。你们写小说呢？”
帕尼也笑得花枝乱颤，一只手扶着宋昭的肩膀才站稳：
“Daedae和知恩打架？她们俩加起来还没一个拳击手套重呢。怎么打？用眼神打吗？”
泰妍笑得很职业，“哦，天啊，怎么会传我和知恩打架的新闻呢？”
“我和知恩可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姐妹的程度。”
宋昭适时地接过话头。
他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但依然轻松自如：
“她们的确算得上姐妹。如果要打架——”
他偏头想了想，忽然弯起嘴角。
“大概也只能是为了争一首歌的演唱权吧？比如我写了首新歌，泰妍努娜想唱，IU也想唱。”
他摊开双手。
“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
“哦，那倒有可能。”泰妍立刻接住了这个梗。她双手抱胸，斜睨着宋昭，下巴微微抬起，“说到这个——宋昭xi，你什么时候给我写歌？”
宋昭一脸无辜：“努娜，你刚才不是说先把饭请了吗？怎么又跳到写歌了？”
“请饭和写歌冲突吗？”
“……不冲突不冲突。”
宋昭连忙摆手，一副被努娜压榨得死死的可怜样。眉毛微微耷拉下来，嘴角却还带着笑。
记者们彻底被带跑了节奏。
打架传闻就这样被三个人用“争歌唱”的玩笑轻松化解了。
既否认了现实中打架的可能性，又没有刻意强调“我们关系很好”——而是用事业上的竞争关系来偷换概念。
这样一来，即便日后有人挖出什么蛛丝马迹，也可以说“那是事业上的较劲，不是私人恩怨”。
“好了好了。”宋昭再次抬起手，“时间差不多了，努娜们还要去候场，我也得去准备和T-ara的合作舞台。”
他朝记者们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礼貌的告别意味：“各位辛苦。今天拍的照片记得帮我们修好看一点。”
然后他自然地侧过身，让泰妍和帕尼先走。
泰妍挽着帕尼的手臂，两个人提着裙摆，踩着小碎步往前走。
红色拖尾和粉色喇叭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宋昭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T-ara的人跟在后面。
三个人的背影被闪光灯拉得很长。
有记者还在追着拍，但已经没有人再追问那些尖锐的问题了。
不是不想问。
是这三个人太滑溜了。
回答问题像是在打太极。
你说他们没回应吧，每个问题都回应了。
你说他们回应了吧，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用最坦荡的姿态，做最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才是真正的老油条。
李知恩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直播。
呵！
好朋友？
金泰妍，黄美英，你们也真说得出口！
我呸！
不要脸！
贱人！
坏女人！
姐妹？
谁要和你俩做姐妹？
两个不要脸的，竟然和一起陪宋昭.....
我呸......
嗯？
一起？
难道，这就是宋昭偏爱她们的原因？？
是了是了。
宋昭一直很爱自己的，股份都要给自己。
突然变了。
肯定是因为两个贱人，用了手段！！
呵呵！
你金泰妍能做初一，我李知恩不能做十五？
你只有帕尼这个闺蜜，我李知恩可是有一个闺蜜团！
桃子、智妍、荷拉欧尼......
都是好闺蜜，想必她们也不愿意看自己真的在家休息一个月吧？
这三个人里面，谁最有机会陪自己胡闹呢？
桃子？
有时候有些病娇，而且，爱宋昭爱的死心塌地，她最有机会。
智妍？
憨憨的，心又软，很好骗，她问题也不大。
荷拉欧尼？
不行，欧尼脾气很大的，李知恩不敢。
就桃子吧。
李知恩掏出手机，给崔雪莉打了电话。
（智妍）
（素颜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