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群体中好像都有那种所谓独自清醒的人，朴秀荣听到了一句话。
“Echo那个代言真没那么厉害，你不懂时尚圈的规则...”
声音很小，应该在打电话。
练习生不能嘴前辈，包括其他公司的，但私下怎么样谁也管不着。
朴秀荣有些生气，想过去说点什么却被孙胜完拉住：“走啊，别管。”
“欧尼...”
“别管。”
孙胜完很谨慎，不是她对白炬有意见，听到那话其实心里也不舒服，但是，马上要出道了。
身边又跟着妹妹，出道前最好什么错误都不要犯。
...
申素妍今天无心上班。
VIP群里消息发的飞快，大粉们号召大家战斗，誓要把皇杂的风头给踩下去。
目前情况看起来真的很不错。
七本部干的太成功，甚至把一部分路人都带偏了，就像SM的那个练习生一样，有人天生就爱唱反调。
这部分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最常做的事就是看到了某件本已盖棺定论的事情的新视角，取为己用，再得意洋洋的跟身边人‘科普’。
以此来获得奇怪的优越感。
换到现在，就是在大家都觉得KPOP被顶奢接纳时，相信了七本部丢出来的洗脑包。
[大家加油！那个狗崽子有太多人讨厌了KKKK，没想到连顶奢代言的都救不了他的口碑！]
[把我们的热检词顶上去，我们今天赢了的话，oppa绝对能拿到一位！]
[说的没错，皇杂代言了香奈儿又怎么样？不过是我们不要的东西！]
申素妍没有动。
她透过那些字，看到了大家亢奋的模样，一边打一边说着‘皇杂天怒人怨’之类的话，还互相洗脑。
结晶粉是这样的，哪怕证据摆在眼前，但只要正主没有亲口承认，她们就不会相信。
我们龙龙舔香奈儿？你眼瞎了吗？明明就是正常交流，后面龙龙觉得不好就没去了，这才被皇杂捡漏。
不好说这些人内心是不是真信，只是走到现在这一步，留下来需要说服自己的理由。
哪怕很多人都在嘲讽权志龙，也视而不见。
申素妍却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强逼着自己不去想原因，只感觉很疲惫。
想了想，跟上司说人不太舒服，耗费一番功夫后回到了家里。
可是安静下来，那些念头却更加清晰。
香奈儿代言...真的不厉害吗？
阿尼。
是完全、完全、完全厉害。
作为权志龙老粉，她很清楚自担有多喜欢这个牌子，买过多少香奈儿的东西，虽然YG隐藏的很好，但骗不了她。
是真的去努力接触过，是真的想拿到那个代言。
可是一直没成功。
而那个人，从去年香奈儿韩区负责人跟他闹起来，到今天，才过去多久？
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几乎是连顶奢一直坚守的‘考察期’都没有，算得上是空降代言。
还是双线、首位...那些记录都是真的啊。
申素妍呆呆地坐着，眼神在无规则晃动。
和柳智敏一样，她的房间里也到处都是自担，海报、周边、同款等等。
这些以往让她看一眼就会感觉安心和愉悦的东西，在此时失去了威力。
整个对撞的回归期，她们好像真的一次都没赢，最后是靠死皮赖脸的贴上去才勉强维持。
很是不体面。
赢？一位？
真的可能吗？
可能是输多了，输到她现在想起那个人竟然都有些害怕。
申素妍就这样坐着，直到手机震动。
嗯？
‘我回来时不是把群和那些人都屏蔽了吗？’
拿过来一看，是为数不多的现实朋友。
“素妍啊，你还好吗？”
“...为什么这么说？”
“额，你是不是还没看新闻？”
“莫？”
申素妍一头雾水，可几秒之后，她眼睛慢慢瞪大，再瞪大，瞪到眼角都有些刺痛。
双代言？
双顶奢代言？
还有一个是迪奥？
直接是亚太区？
申素妍只来得及说了句‘我去看看’就挂断了电话，飞快的打开了NAVER。
不用翻，迎面便是。
真的，居然是真的...
她愣了好久，感觉身上的血液都有些变冷了才回过神，好像想起了什么，打开了VIP群。
该怎么形容呢？
申素妍看着对话框都感觉到了死寂。
沉默。
在下午4点迪奥官宣时，群里还在狂刷信息，痛快的辱骂着那个人，做着相似的美梦，但好像忽然间大家就断网了。
或者，是被无形的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她有三个VIP群，一个停在了4点05分，一个停在了4点06分，一个停在了4点11分。
也就是说，在11分过后，三个大群，再也没有任何人发一条信息。
申素妍看着手机又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朋友再次打来电话。
像机器人被按下了开关，她终于动了。
没有接电话，站起身，一点一点的把家里所有关于权志龙的东西全部拆下来，找了个大纸盒统统放了进去。
忙出满头的汗。
朋友已经停止打电话了，申素妍没回拨，打开了三个群其中一个，找到了退出键。
只稍微停滞了下，她就狠狠的按了下去。
连退两个，在最后一个时又停了下。
申素妍看到了群里的人数，要是没记错的话，刚才看的时候还不是...哦，有人和自己一样啊。
‘呵，哈哈。’
她心里奇怪的笑了两声。
退出。
申素妍把手机丢到桌上，莫名觉得呼吸都轻松了起来。
但刚想坐下，门被敲响。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原来是亲故打不通直接杀过来了。
申素妍却笑了起来：“我没事啦，对不起，请你吃饭好不好？”
亲故却更担心了，连生气都消失，轻声道：“你...”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
申素妍继续笑着说：“真没关系，我们去吃饭吧，烤肉行不行？”
亲故点点头，看了眼房间后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哎一西，还说没事，什么都没了！
龙呢？
现在怎么搞？
或许是急中生智，她脑子一热说道：“GD真的不行，你干脆去追Echo吧！”
讲完就愣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
申素妍说至一半也愣住了。
追Echo？
这个她一直不敢想的念头终于被说破了，在心里发出倒塌的声音。
申素妍恍然大悟。
自己好像，被打服了。
如果人生像游戏那样有提示，那她此时冒出来的应该是——
【慕强人格彻底激活】
【解锁新身份：牛头人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