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但最后挂电话之前，他又补了一句，
“加油。”
挂了电话，陈果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回吧台。
把之前的已经被陈果收起来的牌子翻出来。
上面写着“招聘夜班网管，包吃住”。
就是这块牌子，把叶修捡回来的。
那个时候，兴欣还真不需要什么网管。
但现在是真的需要了。
陈果拿起牌子想了想。
找出一支马克笔在空白处又加了两行字。
然后她走出网吧大门把牌子重新立在了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夏夜的风从街口灌过来吹得那块牌子轻轻晃了一下。
木质的边框已经被磨得包了浆，上面那行褪色的字迹下面是陈果刚才新加上去的两行。
“兴欣网吧，诚招夜班网管。”
“包吃住，待遇从优。”
做完一切的陈果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她转身回到吧台后面，拿起手机给唐柔发了条消息。
【小唐，王烁跟我说了。】
【你爸爸那边帮忙找的设计师，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还有，王烁说你家的事你自己跟我讲。】
【你放心，不管你家是干什么的，你都是我在兴欣认识的那个唐柔。】
【我就是想问一下，那个设计师，我们需要给人家准备什么？】
【工资怎么开？要不要安排住处？这些我都不懂，你有空跟我说说。】
发完这条消息，她又补了一条。
【对了，王烁好像跟你爸认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不许瞒我啊，坦白从宽！】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唐柔的回复就来了。
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嘻嘻~不告诉你~】
和往常的唐柔没有任何不同。
陈果看着这一行字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果然，小唐还是那个小唐。
第二天下午，王烁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老爸”两个字，然后接起来。
“喂？”
“你说的那个事，已经谈妥了。”
王洛水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刚处理完一份季度报表，
“四家工作室，加上泥马那边，总共两百五十九个人，从今天开始专职给你们供应材料。”
“人是我底下的人去谈的，具体怎么调度你不用管。”
“你去网上整合一下，把交接流程和仓库对接这摊子事理顺就行。”
“好。”
王烁也没有废话，
“四家工作室叫什么，我先熟悉一下他们的产能和擅长领域。”
“我让助理把资料发你了。你注意查收。”
挂了电话之后，王烁点开资料扫了一遍。
资料很详细，每家的规模、擅长领域、历史产能数据都列得清清楚楚。
他看完之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二楼训练室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叶修正叼着烟操作君莫笑在神之领域跟人打架，魏琛窝在旁边。
屏幕上是某个野图BOSS的刷新倒计时，唐柔的位置空着。
她在楼下和陈果一起整理昨天那批新入库的材料清单。
“叶修，魏琛，来一下。”
王烁敲了敲门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现在，马上。”
叶修把嘴里的烟从左边挪到右边，头也没回，
“干嘛？我这边正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