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个是他太阳...另一个是丝毫不比太阳逊色,以自身灵压为基,照亮半边天空的永恒之火!
“呼啦~”
无风须发动。
曾经以产物敷耀哉为首的鬼杀队众柱,如今被罗伊打开精孔,尽皆皈依【太阳】,齐齐仰头看天,瞳孔上悄然镀上了一层“念膜”,即刻祭出了【凝】!
看见了...看见了...一个是荣一郎大人...另外一个面目疤痕狰狞,神色沧桑,一把胡子拖得老长,几如他背后披着的那件白色羽织,内衬一身漆黑如墨的死霸装,老眼一眯,叫人看不清其中蕴含的神韵与情绪........
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富冈义勇等人,面目沉凝,在注意到老者手中平举的那把刀,刀尖直指向罗伊后,明明距离高天尚有几十公里的距离,
心间却蓦地一颤,似是...被刀尖上自然流露出的“锋锐”给刺透了,直觉...如芒在背!
“好强!”
“这人是谁?!”
“义勇,你知道吗?”
狭雾山,鳞泷左近次翻身从炕上爬了起来,闪身并锖兔真菰几个围在富冈义勇身边,骇然看着高天之上,正兀自拔刀遥遥相对的两人。
老水柱练了一辈子刀,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仅凭“剑势”“威压”就能将夜色驱逐,做到改天换日这等匪夷所思之事!
“不认识。”富冈义勇一双清冷的眸子紧紧锁定山本元柳斋重国,在这一瞬间,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别在腰间的日轮刀,刀把刀身连接处,烙印着的【恶鬼灭杀】那四个大字,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苍白...以及...无力!
‘假如,’
‘对方是恶鬼,’
‘假如,’
‘对方要危害这个世界,’
‘没有荣一郎帮助的我们,真的能和他对抗吗?’
身上披着的那件红黄白三色交织的羽织随风轻轻摇曳,
富冈义勇咬着嘴唇,肩头随后一热,被鳞泷左近次提上来,轻轻拍了拍,
老人似乎感受到他的心绪,温声道:“不要多想,对方没有敌意,而且,”
鳞泷左近次骄傲的看着与山本元柳斋重国默然相对的罗伊,微微抬起下巴道:“相信荣一郎,他总会给大家带来奇迹不是吗?”
“是啊...义勇师兄,荣一郎那家伙就不是一般人!”
“完全就是一个不能拿常理看待的变态!”
“去...去...去!怎么说话的,”几只小木偶带着醉意滑过,
如今有了“躯体”,福田勒起信介来,越发的顺手了...他抬起一脚将信介踹翻在地,抓住机会一把拿住他的背,“啪啪~”给了他几个大耳光道:“胡说八道!妄议神明,小心遭雷劈!”
神明...是啊...荣一郎已然成神~!
成为集市上大爷大妈口中称颂,虔诚膜拜的...太阳神!
锖兔附身的那只木偶上,脸上依旧挂着小巧的狐狸面具,轻拍腰间悬着的那把小木剑,带着无限感慨与追忆,仰望天空,一旁是,暗自攥住拳头,罕见沉默了的真菰。
“荣一郎,”少女轻声呢喃,
琥珀色的双瞳目光流转间全都定格在罗伊身上。
值此万众瞩目之际,
罗伊握紧手中的【日蚀】,顷刻爆发着强大的【练】抵御着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灵压冲击,眯眼看着老头,道:“感谢总队长垂怜,”
少年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倒悬飞舞,微笑着问道:“我能问问,您老用了几分力吗?”
千年以降的最强死神,可不是只有这点程度?!
原著中,如果不是因为自身实力太过强悍,遮住了黑崎一护的光芒,罗伊根本就不相信,以面前这位的实力会被轻易夺去“卍解”,
一身实力发挥不出,枉死在友哈巴赫剑下!
“呼啦~”灵压与【练】对冲,卷起能量之风席卷夜空........
山本元柳斋重国花白的胡须随之摇曳,眯眼间感受着从罗伊的【练】中,倾泻而出的【灼热的真意】,再一眼,好似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第一次解锁斩魄刀,唤出流刃若火的真名,被那份绚丽炽热的火焰美到痴呆的情景.......
压抑着嗓音道.......
“几分?”山本元柳斋重国并指轻抚流刃若火,平静道:“你听到了吗?”
“吟~”一道比之【日蚀】还要锐利的剑鸣直冲天际!
流刃若火铿锵出鞘,剑光泼洒之间,
似在愤怒,又似在责怪罗伊言语中的轻慢,刀尖遥指罗伊眉心刹那,“嗡~”的向周遭平铺出一道奇特的韵律.......
这股韵律玄而又玄,无形无色无味...如水波一样,泛着涟漪,扩散而出,随之,
又是一声剑鸣,隐隐从地表处传来,
那是属于...富冈义勇,曾经不知斩杀多少只恶鬼的日轮刀!
“义勇,你的刀!”日轮刀震颤,突兀映入众人眼帘,不待富冈义勇伸手将它牢牢按住,锖兔的佩刀,真菰的佩刀.......
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伊黑小芭内...甚至,就连被鳞泷左近次揣在怀中,用于雕刻面具的那把刻刀,都跟着同一时间,震颤不休,
似乎...受到了...“剑之王者”的召唤!
尤其是...以炼狱杏寿郎为首的,专注于修炼“炎之呼吸”的一众“炎系”佩刀,反应最为剧烈,险些脱手而出,带着炼狱杏寿郎直往高天之上,被山本元柳斋重国平举握在手心里的流刃若火飞去!
“尼桑,”炼狱家,因为日夜倒转,被迫转醒的千寿郞,刚趿上木屐,抓住自己平日练习“炎之呼吸”的佩刀仓惶走来,人跟着身子一松,在听到流刃若火发出的那道剑鸣之后,被自己突然发疯的佩刀,带着向天空飞了过去!
他天赋不行,胆子也小,抓着刀不肯松手,惊恐的吱哇乱叫,幸赖...已经戒掉酒瘾,重新振作的炼狱槙寿郎后脚赶到,凌空一记飞纵,抓住他的脖颈,将他拎了下来........
帮他按住了佩刀,少年方才得以解脱,后怕的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
“蠢货,为什么不松手?”
“尼桑说,荣一郎大人曾经说过,刀就是剑士的生命,所以,我不能松!”
父亲的暴怒、弟弟梗着脖子的倔强,就在自己身边上演...炼狱杏寿郎一头金色的长发随风摇曳,尾端浸红,掌心精孔打开,顷刻展露出念气,形成【缠】,牢牢控死自己的佩刀,沉默间,仰头锁定着...那把想要夺走他爱刀的罪魁祸首,
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刀也有情绪!
就像人一样...有着生命的律动!
“父亲,千寿郞,仔细看,一眨都不要眨,”青年身披白色的羽织,如火焰般的双瞳中直勾勾锁定上天,深吸了一口气道:“直觉告诉我,”
“这是我们终其一生都未必能见到的一场...属于“剑”的决斗!”
没错...“是剑在呼唤,非人在呼唤.......”京都西郊一座不起眼的寺庙中,某个身形魁梧高大,只是端坐在寺门石阶上,就近乎能将整个寺门填满的僧侣,双眼泪如泉涌,直面苍穹,默道了一声:“赞美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