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残火太刀...’山本元柳斋重国细细品味着罗伊的这一记上撩,在0.0001秒的斩击即将斩到他胸口的刹那,
老头鬼魅将刀一横,恰到毫处的再次挡住了罗伊这一刀,
随后右臂青筋鼓起,携着无匹的灵压猛烈对着罗伊一压,冷哼了一声道:“小子,须知...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剑士当...要走出自己的路,才是正途!”
“叮~”又是一声清脆的交击之声传出,
透过刀身传来的巨大力量,宛如决堤的大江大河,蓦地冲了过来!
罗伊只觉小臂一麻,虎口当即崩裂,险些没能握住【日蚀】,人跟着...像是一发刚刚从炮膛里射出的炮弹一样,一个呼吸的功夫都没能坚持住,当场,
就被山本元柳斋重国非人的力量,震的向着地表,飞速撞击而去!
肉眼可见看到,
少年人周身缠绕着火焰,就像流星一样,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直击地表.......
“轰隆!”
一声,
坠入地平线下,
引得大地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吓的不少人误以为地龙翻身,慌不择路的逃窜了开来!
“南无阿弥陀佛,看不见...看不透...”
一声佛号起,悲鸣屿行冥坐下日轮刀跟着跳了一下,继而被僧人一屁股又重重压下,乖巧了下来...这位史上最强柱,继继国缘一,黑死牟相继离开鬼杀队之后的第一人,
如今打开精孔,念气加身,实力不知超于当初凡几,
如今,目光流连于天空与地下,翻转之间,朦胧已然看不清局势,分不清,谁是谁了.......
“倒下去那个的是荣一郎大人吗?”
局促、不安、焦虑...弥漫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产物敷耀哉挽着产屋敷天音,身边跟着彼方、杭奈、辉利哉几个孩子,仰头焦虑的看着天空,又时而看向大地,某一刻,只等最近的炼狱杏寿郎接到鎹鸦传书,拍马赶来,急忙问道。
炼狱杏寿郎一席白色的羽织披在身后,沉默间,如实道:“禀告主公,这不是我能看懂的战斗,倒下的那个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年纪最小的辉利哉平时最为崇拜罗伊,每日每夜的练剑,就是梦想着哪一天能得到罗伊的亲自指点,闻言,按捺不住性子道:“杏寿郎大人,您也看不清吗?”
“太快,太亮,也太过锋锐,”炼狱杏寿郎缓缓摇了摇头,再一眼道来,深吸了口气道:“我只能肯定的是,无论是荣一郎大人还是跟他战斗的那位,都已经超脱了普通剑士的领域!”
越是研究【念气】,越是知晓神力的恐怖,越是明白,何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一点不止他炼狱杏寿郎这么想,
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宇髓天元...凡经罗伊打开精孔,成为他亲自转正的信徒之人,也是同样的一个想法——
为以前坐井观天的自己感到惭愧,同时也在为天外的那个“天”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和向往!
“荣一郎大人不会倒下的!”
“我相信他,”
“他连鬼舞辻无惨都能杀!”
“没有比他更厉害的剑士!”
辉利哉扬起拳头,不只是在为自己打气还是在为罗伊打气...看在炼狱杏寿郎眼里,叫他欲言又止,很想告诉少年...鬼舞辻无惨跟天上这两位比起来,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话到嘴边,却被心思敏锐的产物敷耀哉,察觉,摇头制止了!
男人诅咒尽去,从此带着一家人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此生再无所求,每日带着对罗伊的无限感激,温声笑道:“不用纠结谁倒下去,谁没倒下去...”
产物敷耀哉张开那双浅色的眸子深邃的看着天空,月亮之下屹立着的那道身影道:“仔细看,对方没有追击,更没有丝毫要补刀的意思,就说明,他们之间没有敌意,不是敌人,甚至........”
产物敷耀哉眯了眯眼:“我怀疑,荣一郎大人认识对方,也许...他也是神教总坛的某一位神使大人也说不定。”
“不愧是主公!”炼狱杏寿郎一愣,恍然明悟过来,双眼明显就是一亮!
另一位神使...那岂不是说,神教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神秘!
“赞美太阳!”倏忽一语,回荡在产屋敷一族驻地,接着...是更多虔诚的祈祷和...祝愿!
“嘶——”
痛...撕心裂肺似乎在此刻具象化了.........
地表,
某处偏僻幽暗的森林内,
豁然被砸出了一个深邃不知多少米的人形坑洞!
透过月光,隐约可见,
一只手蓦地扒开泥土探了出来,
紧接着...是展露面容,灰头土脸躺在坑底,不停抽抽着嘴角的罗伊!
【提示:“剑术”+100】
【当前“剑术”:LV4(91240/十万)】
【备注:距离突破lv5约莫还差九千点】
九千点...也即——九十刀!
‘这还仅仅两刀,’
“我就断了八根肋骨,”
“千年已将最强死神,人如其名!”
面板提示音响彻.......
罗伊忍着剧痛,狼狈从坑洞中爬起,身形一跃,一步跃上地表,在深吸了口气,豁然被压扁了的胸腔,念气汇聚之间,慢慢向外一鼓,不出三个呼吸的功夫,瞬间恢复如初,
连带着被震伤的内脏都恢复原位,重新恢复职能,
在这一刻,基于无惨升级后的【滴血重生】发挥了巨大效用!
“嗡~”迷蒙一团绿色的念将少年从里到外包裹了个严实,寻找着他身上的每一块伤势进行就地修复。
天空之上,
皎月之下,
山本元柳斋重国背负月华,俯瞰看来,花白眉毛微不察的一挑,惊异道:
“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