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一丛山林中如幽影一般,鬼魅冒出,
一面朝着红日,一步自朝霞中,漫步而出,
同时,
徐徐降落在清潭之上,
两双脚就像浮萍一样,稳稳的停在了潭水之上........
“呼啦~”一阵山风吹来,撩动两人一头银发随风摇曳........
席巴与罗伊默然相对,中间隔着百米之距,互相盯着对方,
“轰!”倏忽两道气势磅礴的【练】,同时自两人的身上轰然爆发而出!
只一瞬就叫这一汪平静的清潭,皱起波澜,汹涌震动了起来!
【拳】【剑】未出,匹【练】先行!
酷拉皮卡手里握着望远镜,调整了角度,好不容易避开尼特罗的目光,再一眼看向清潭,惊讶的注视着这一幕,脑海中即刻浮现出了两个疑惑.......
其一,他们为什么能在水面上站着,不沉底...其二,那汪清潭为什么突然之间“哀嚎”了起来?!
对,就是“哀嚎!”
少年直感,清潭似是不堪重负,在哀嚎,也是在...求饶!
知弟莫如姐,酷拉皮卡闷葫芦的性子,酷拉静打小就是知道的,
他这个弟弟总是喜欢把事情往心里揣,整天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殊不知,了解他的人,一眼便能看出...少年此刻的不平静!
少女就挨着孜婆年站在酷拉皮卡的身边,深吸了口气道:“那就是昨天我跟你说过的【念】,”
“只有靠【它】才能稳稳站在水面上,让水面泛滥波动起来。”
【念】...超能力...酷拉皮卡微垂着眼帘仔细咀嚼着这句话,忽听身旁高大如猩猩般抱住双臂的孜婆年道:“不是所有念能力者都能像老爷少爷一般,稳稳站在水面上。”
“那需要对【念】有着极强的认知和理解.......”
酷拉静不无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孜婆年说的对,像她,暂时就做不到。
少女金色秀发扎成一条高马尾披在脑后,再一眼,举着望远镜看去........
汹涌起伏的湖面上,隐隐有一【银】一【红】两道念气波澜在对撞交织!
少女倏忽感觉到眼睛一阵刺痛,就好像登时被人举起榔头敲了一拳,一个踉跄差点没站住脚,从树干上掉下去...幸赖孜婆年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方才站稳了身形。
“记着要用【凝】去看...你弟弟精孔没开,看不明白,他不会有事,但你...不一样.......”
老管家谆谆教诲回响耳畔.......
酷拉静调整了一下呼吸,感激的应了声“是,”
心念一动,即刻打开精孔,分出一道念气朝着双眼涌去...此番再举着望远镜去看........
震惊的发现,围绕着席巴和罗伊的匹【练】中,隐有【炮弹】和缠绕着【火焰的利剑】在盘旋!
即便与自己相隔千米之远,
酷拉静呼吸沉重,依旧能直观感受的到......
那【炮弹】之重,
那【利剑】之炙热,之锋锐...叫人,近乎,睁不开眼!
“唔...席巴这些年终归还是有些进步的........”清潭旁,尼特罗大袖一甩,飞手震开波及到近前的【炮弹】与【剑】,
“轰~”“咻~”【炮弹】炸开,【利剑】出鞘,分别在一旁的两棵大树上留下一个弹坑,一块被劈开的横截面........
叫一旁的豆面人眼角禁不住一抽,又悄悄朝尼特罗的身边靠了靠.......
桀诺一头白发招摇,背手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哂然道:“你以为他是谁?”
“他是我儿子!”
在【念能力】的世界中,不论【机制】,就只剩下【数值】,而席巴...偏偏就是迷信【数值】的那位!
桀诺傲然看着席巴涌动的念气裹挟着炮弹冲向天际,幽幽道:“他心里有气,从不相信别人,只信自己,和自己的拳头,所以,”
“你也看到了,他【练】中的【倔强】与【不屈】,可没见比罗伊少一分........”
尼特罗嚯嚯一笑:“要么说,你们揍敌客全家都是犟种!”
杀手,收钱,要么干掉敌人,要么,调头干掉雇主,总之...任务,不准失败...足可见一般........
桀诺嘿然一笑,既不反驳,也没承认,悠悠眯起了眼睛,朝湖面上看去........
【炮弹】与【利剑】对撞之间.......
席巴右脚向前一踏,率先动了...男人一头靓丽的银发垂落至腰际,鹰视狼顾的威严一双眼抓住罗伊不放,瓮声道:“换做三年前,我不会想到,如今站到我面前的会是你。”
“所以呢?”罗伊右脚同样朝前一踏,横刀在手,刀尖吞吐着锋芒,叫人不敢直视。
席巴双手从兜中拔出,淡淡道:“所以别指望着我会像上次一样留手!”
男人一头银发获得向后飞起,一瞬间加大念气输出,手握两团念力光球做成的“炮弹”,拔地而起,猛的朝罗伊一掷!
压抑着嗓音森然道:“做好被我杀死的准备吧罗伊,”
“即便,你是我的儿子!”
“嗖~”念气光球,转瞬即至,一如原著中,席巴曾与桀诺联手激战库洛洛那般,试图两发念弹将库洛洛炸死........
直面这两颗恐怖的念气炮弹........
罗伊双瞳中“噗呼”点燃了两轮大日,飞手间,一左一右,交叉挥出两道飞翔的斩击,
寻着念气炮弹的中心点,迎面切了过去.......
但听——
“噗呲~”
念弹被从中一分为二,切面光滑如镜,轰然炸了开来!
“轰!”
念气震荡之间,
少年手持双刀斜地里一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道:“如你所愿啊父亲!”
跟着...身形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