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们首战便派出以剑击士为核心的精锐,也必然在战场上遭遇意料之外的挫折。
一旦意外出现,要破解羽太师的谋划很难,却可以解决执行战术的人。毕竟羽太师不可能亲自下场,只能让别人代为执行她的安排。”
赵处女眼睛一亮,赞赏道:“陆先生深得兵法之精粹,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假陆贾恭敬一礼,苦笑道:“若非樊哙将军、夏侯婴将军奋勇无敌,身处兵道军阵之中的李咏,不会露出明显破绽,让神弓手抓住机会。
之后也是诸将用命,趁着李咏身死,立即率军冲破敌军。
不然即便射杀李咏,也难改大局。后来秦军变阵,一个叫‘李战’百将趁机收拢陌刀兵,再次组建军阵,威力竟然不比李咏在时差多少。
说明李咏并非不可取代。”
樊哙大声叫道:“陆先生不必谦虚。今日阵斩李咏,我们的确使了大力气,可力气若是用错了方向,再大力气也没用。”
刘季也点头道:“我们与李咏的五万大军鏖战了足足两个时辰,双方都精疲力竭了,才勉强抓住破绽,将李咏射杀。
若无先生之妙策,让神弓手一直紧盯着军阵中的李咏,哪能抓住这一闪即逝的机会?”
假陆贾又谦虚了几句,便询问赵处女可有良策,彻底解决陌刀军团。
赵处女沉吟道:“据我所观,秦国陌刀兵的训练难度,还要超过大越剑击士。
李咏带出来三千陌刀兵,今日一战之后,怕是凑齐一千都难。”
刘季立即道:“按照秦军惯例,一支三千人的兵道军阵,至少有五千人的兵力,另外两千为预备队。一旦主力部队出现战损,预备队立即填补。”
赵处女道:“那我们也弃剑用刀,以金丝大环刀对陌刀。”
刘季疑惑道:“剑击士弃剑用刀,不会舍本逐末吗?”
赵处女摇头道:“换刀之后肯定要微调内功与招式。我会在你营中多留几日,帮你重新训练剑击士。”
“那明日还要继续攻城吗?”刘季问道。
“你是主帅,你来决定。”
顿了顿,赵处女又道:“我只是喜欢用剑,不是只能用剑。
得赐我的剑丹种子,也能与我一样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
单单调整内功,今晚就可以完成,改变招式也不麻烦。
若再让我多观察几次秦国陌刀军阵技,我能在一个月内将你的剑击士军团全员调教成比秦国陌刀队更强的‘楚国陌刀军团’。
楚国陌刀军团与大越剑击士自由切换,需要什么用什么。”
“太好了!”刘季大喜,立即召集剑击士军团的高级将领,让他们先学习新内功与新技法。
然后同一时间,羽太师发现剑击士军团首领樊哙、夏侯婴等,多了新技能。
“莫非九天玄女又去了刘季军营,还要修改剑击士技艺?”她心中一动,魔念如瘟疫的病毒,在虎牢关战场上扩散开。
此时大战结束,双方将士默契地收刀归鞘,救助伤员,搜寻尸体。
可惜,一夜过后,羽太师几乎一无所获。
赵处女和先前帮刘季训练剑击士时一样,身处军营时,必定默默运转《清心诀》与《降魔神咒》。
不仅她自己默念神咒、守护心灵,在传授剑击士新的内功与刀法时,还带领他们齐声诵读《降魔神咒》。
弄得小半个军营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神圣金光中,将一切污浊邪祟之气清理一空。
更让羽太师郁闷的是,赵处女有背景、有门路,弥罗宫大罗法会推演出来的新版《降魔神咒》,她都能第一时间获得。
羽太师潜伏在剑击士心中的魔念,都被无尽圣道力量压制得不敢冒头。
......
第二日,刘季再次率军出营,到虎牢关下邀战。
这次刘季没压上所有剑击士,只让樊哙、卢绾、奚涓带领十支兵道军阵,大概四万人。
如果敌人不出城迎战,他们就直接攻城。
杨雄请示羽太师后,也派了以司马欣、苏角为首的十员战将,带领三万多人出城鏖战。
双方二十支兵道军阵,犹如二十条魔龙,绞杀在一处,飞沙走石,兵煞冲天。从早饭之后一直打到下午两点左右,杀得是天昏地暗、尸体满地,双方都疲惫不堪,几乎同时鸣金收兵。
因为这次羽太师依旧不要脸地暗中微操,秦军小胜一场,刘季军损失更大。
“唉,秦军将士的整体素质,还是不如这群‘天命人’。”虽然小胜一场,羽太师却对结果颇为失望。
她今天甚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暗中在军阵中藏了几个神弓手。再用樊哙强杀之法,推演出能破解樊哙军阵的军阵技。
当与樊哙对敌的大秦猛将苏角,在使用这一军阵技时,即便杀不死樊哙,也能让樊哙的“凶虎军阵”军气运转不畅。
如此,神弓手就有机会射杀暂时失去军阵之力保护的樊哙。
结果樊哙的确中箭了,却只是手臂中箭。
“鼠辈,竟敢暗箭伤人,给我去死~~”樊哙不仅没死,还怒气勃发,进入狂暴状态,差点把对面的苏角活活劈死。
羽太师见了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