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
犹豫了一瞬,他还是说道:“你现在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压制人皇内力的反噬,那就是以祖龙秘法中的‘截龙之术’自斩一刀,将体内虚浮的人皇权柄废掉。”
接着他以玄门的“以心传心”之法,将所谓的“截龙之术”送入刘季心灵深处。
刘季都没开始修炼,只将秘术看了一遍,便神色微变。
“这真的是祖龙秘法?”他眼神中满是怀疑与探究。
孟岐问道:“不能修炼?”
不是不能修炼,是太适合他的《老头乐》了。
刘季十分怀疑,清河老道不仅认识无崖子老道,不久前应该还见过她。
可她不是发过誓,不再返回神州吗?
他默默运转《老头乐》,没将心中的怀疑说出口。
半晌,刘季神色纠结道:“截龙之术很有用,应该能彻底解决‘内力’反噬的问题,但代价太大了些。
为了斩掉暴涨的那部分人皇权柄,我得损失不少原本属于我的人皇权柄。
而且,至少半年内,我身体与精神会非常虚弱,除非得到仙丹修补本源。”
孟岐道:“别说人皇神功,即便普通仙武内功,一旦走火入魔,能活下来都是运气好。想要毫无损伤,完全不可能。”
“换在别的时候,我倒是不在乎休养几个月,可彭城惨败——”
刘季话没说完,就被孟岐抬手打断。
老道淡淡道:“贫道只替你看顾龙脉。中原战事,你不用跟我说。”
顿了顿,他又道:“秘法已经传你,如何决断是你的事儿。贫道告辞!”
“稍等!”刘季急忙叫住他,语气复杂道:“我唤你来此,还有另一个目的。
我不想废掉人皇权柄,可如果逼不得已,我必须斩断人皇之路,我希望祭天的仪式由你来主持。”
“为什么是贫道?”老道疑惑道。
“你帮我看守龙脉,我相信你。”刘季道。
孟岐轻轻笑了一下,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直接拒绝道:“贫道能力有限,没资格主持斩人皇之路的仪式。”
刘季叹道:“你多留几天。若非万不得已,我并不想失去人皇权柄。”
孟岐想了想,道:“贫道还是去芒砀山帮你看守龙脉。若非万不得已,别找贫道。”
......
“道友,请留步!”
孟岐刚离开刘季的军营,便听到了老友的叫喊。
“能不能别在我身后这样叫喊?你可以直接拦在我前面。”孟老道一脸腻歪。
“伸手拦路不礼貌啊!”浮丘公笑了笑。
他将孟岐拉到中界一朵仙云上,低声问道:“你见过羽凤仙了?”
“没见到,但听到了她的声音,难道她回来了?”孟岐疑惑道。
“算不上真的回来,只是从刘季的梦中走了出来。”
浮丘公先将“无崖子”的情况解释了一遍,又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孟岐老老实实地说:“你们算计刘季也就罢了,可刘季的人皇功是她所传。
要废她的人皇功,她怎能不管?”
“唉,果然是个祸胎,一回来就搞事。”浮丘公满是无奈地叹息一声,道:“我没算计刘季。我好心警告他,他如今却把我当成了坏人,真不是个东西。”
“可他的确被人算计了。”孟岐道。
浮丘公摇头道:“顶多是顺势而为。即便没人替他扬名,拿下彭城的壮举,也会震惊中原,让他的人皇功功力大进。
等彭城惨败的消息传出,他又会遭到功法反噬。
这是第一次,却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孟岐道:“你跟他说去,我只帮他看守龙脉。”
“可你教他压制反噬,让他对人皇功依旧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浮丘公道。
孟岐叹道:“我就是帮羽凤仙传句话。即便我不跟他说,羽凤仙不会找别人?或者她自己进入刘季的梦中。
你不是说她就是刘季梦中的无崖子吗?”
浮丘公犹豫了一会儿,迟疑道:“羽凤仙说了什么?”
孟岐道:“斩去虚浮人皇权柄的法门,能彻底解决反噬的隐患。”
浮丘公默默掐算片刻,叹息道:“她不是在帮刘季,她在害他!
削人皇是天命,刘季压根没当人皇的命,他是命定的‘天子’。”
孟岐耸耸肩,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去找刘季吧!”
浮丘公苦涩道:“那厮不识好人心,我去找他,只会被他厌恶。
还是让现实教他做人吧!”
......
浮丘公说到做到,之后再没去找刘季。
刘季也没等来其他神仙的威逼。
他可以从容不迫地完成“自斩一刀”,解除彭城惨败引发的《老头乐》反噬。
张良甚至帮他从兜率宫求来一枚仙丹,让他摆脱虚弱,迅速恢复生命本源。
之后刘季忙着搜集战场上的溃兵与逃兵,又从关中征调人马,凑了二十万人,亲自镇守荥阳城。
如果荥阳失守,他还能学当年的嬴氏,往西撤入关中。
可他如果直接退回关中,项羽大军直接杀到函谷关。
项羽只在彭城修整了七八天,便带领八万精兵征讨刘季。
时隔数年,能影响中原大势的荥阳之战再次开启。
这一战的结果再次震惊中原,也震惊了三界神仙:刘季没有被项羽轻松横推,他将项羽挡在了城外。
彭城之战后,刘季对吕雉说的那番话并不是吹牛。
八十万反楚联军打不过五万楚军,不等于二十万“刘家军”打不过八万楚军。
不过,刘季也只是借助阵法与地形优势,将项羽挡在城外。
战场上占据优势的一方是项羽,刘季的处境依旧艰难。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因为彭城惨败,之前与他结盟反楚的中原诸侯,开始大批倒向项羽。
比如魏王豹,甚至配合项羽夹击荥阳的刘家军。
刘季无奈,只能加大对关中的压榨,抽调更多物资与兵源补充荥阳战线。
然后他再次遭遇《老头乐》内力的反噬,这次比上一次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