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脸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看到吉赛尔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打了个招呼，随即快步走向浴室。
“冬天！等一下！”
日本女人放下手机叫住了她，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冬天的脚步顿住，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有些尴尬地回头一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要先去洗手间么？”
小狗狗装无辜这一块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吉赛尔坐起身，看着冬天单薄的身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开口询问一下。
“你到底和智敏欧尼怎么了？我看她这次是真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很严重的误会？”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关心而不是质问，刚才在智敏那里碰了钉子，她希望能从冬天这里得到一点线索。
至少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判断事态有多严重，自己又该如何自处，总不能两眼一抹黑让人一顿怼。
冬天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吉赛尔。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眼眶似乎有些泛红，一副欲言又止、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是我不好，惹智敏欧尼生气了。”
她先认了错，姿态放得很低，声音也带着些沙哑，就像是哭过一样，这两天她总是装这副状态。
“那你做了什么？难不成是关于男人的？你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吉赛尔眉头微蹙，她是何等人物，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的，冬天这家伙显然没说实话，光是惹生气三个字不足以解释智敏那种近乎毁灭性的怒火。
“你别问了，反正是我的错，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在交际尺度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刻意说得含糊不清，听起来模糊了一些核心事实，具体让吉赛尔去猜，猜对猜错都不关她的事了。
“你不会私联陈理事了吧，给陈理事发一些暧昧的私信，让队长发现了？”
吉赛尔半信半疑，智敏虽然一直对陈世俊的事情很敏感，但也不至于因为几句闲话就气成这样，因为冬天平时经常开陈理事的玩笑，她后来也是一笑置之。
持续这么多天，变着法地折腾冬天，那显然是冬天做了更过分的事情，联想到冬天说过陈世俊曾经送她回宿舍，两人也有联系方式什么的，很可能是冬天私下和陈世俊交流了。
哪怕是观念比较进步的吉赛尔，也没往深处想，她哪里知道小狗狗的“交流”有多么深入，轻飘飘的一句交际尺度下掩盖着多么可怕的真相。
以智敏平时对冬天的宽容，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竟然说出了要把冬天推到汉江里这种狠话。
“这几天我真的好难受，练习也集中不了精神，我已经求她原谅我了，我也不是故意要影响团队的。”
她开始诉说自己如何痛苦和煎熬，将智敏的持续惩罚描述成过分的打压，而她自己则是楚楚可怜且努力改正却得不到原谅的受害者。
冬天试图唤起吉赛尔的同情，而吉赛尔看着冬天这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确实生出了几分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