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手机闹铃响起。
林立紧闭眼睛，摸索着将手机抓过来，把闹铃关闭。
他本想看看时间，却猛然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条短信提醒。
“什么鬼？崔凯凌晨4点给我发消息……”
林立好奇地打开，只扫了一眼，整个人就被吸引住了。
原来，崔凯昨天早晨接到了一个神秘委托，要求他带领自己的“营销团队”帮某著名女星造势。
然而，当他接下这笔委托，收到定金之后，却发现被拉踩的对象，居然是自家老板娘。
这种吃里扒外的事，他“崔正义”当然不会做。
只是这人性子跳脱，向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他脑子一转，就想出来一手将计就计的方案，还让李彦青配合他乱来。
结果嘛，他确实做了，力也一点没少出，只是力道却有些过猛，与委托方要求稍稍有些偏差……
读完短信，林立思考片刻。
他脑海里已经自动生成了，刘艺菲看到这类通稿时的反应。
如果别人拉踩她小胖脸、演技不足、衣品堪忧，她可能会沮丧半天。
可如果硬要跟她比颜值，刘艺菲大概会笑嘻嘻的告诉对方：当然是你最美，我比不了。
念及此处，林立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嘿嘿，我家女朋友天下第一！”
……
一转眼，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半。
量子视界楼上，门口挂着“燕京市海店区光明磊落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招牌的办公室里。
崔凯靠在椅子上，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对着电话一阵质问：“你打算拖我尾款，让我把前面的钱退回去？”
下一刻，电话听筒里传来义正言辞的声音：“对，贵方本次营销策划与我方的要求严重不符，已经损害了我家艺人的个人形象，如果不退钱，我们会立即安排律师，向你们发送律师函。”
“呵呵！”崔凯冷哼一声，“你的忘性是不是有些大？要不要去翻翻企鹅聊天记录，看看你怎么说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或者说，你希望我把咱们的聊天记录，发给风行工作室，说不定卓威愿意帮你代付尾款。”
“你！你！你不能这么做！你是正规公司！”对面憋了三声，硬生生没说出任何狠话。
崔凯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正规公司也得看跟谁打交道，你家艺人玩的那套，比我还不正规。”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对了，我这儿还有些，你家艺人在巴黎的其他素材，你不介意让它出现在博客上吧。”
崔凯说完，也不等对面开口，咔的一下挂了电话。
……
与此同时，楼下林立的办公室里。
林立双手刚刚离开键盘，用力甩了甩手掌，让有些发酸的手指得以休息。
两天时间，《冬天的骨头》剧本框架已经搭建完成。
只需要，再给林立几天时间，把人设、地域、矛盾、结局全部理顺，就可以拿去给田壮壮看了。
稍微休息片刻，林立忽然想到，前天晚上田壮壮提到的“围棋电影”。
他心道：“如果没有自己的干扰，田老师大概率会去拍这部作品吧。”
林立懂些围棋，也喜欢围棋，顿时来了兴趣。
“要不先看看？全当放松，顺便也看看田老师近期的功力。
想到就做，林立在脑海的文娱宝库里一阵翻阅。
很快就找到了一部由田壮壮执导，叫做《吴清源》的传记类电影作品。
林立把身子埋进椅背，找了个舒服姿势，便闭上眼睛沉浸其中。
然而，他只沉浸了两分钟就猛然坐直身子。
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