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讨论就有些超纲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钱还有回款周期！”
栗娜手中的笔尖又重重戳了两下，打断道：“五百五十万的亏损摊薄到两年的回款周期里，时间成本太高，亏的更多了……”
“吃亏是福。”
郑钱兴致寥寥，摆了摆手：“第一部剧么，多花一些公关费，那些钱就相当于投资实业买厂房机器设备的固定投资，以后可以‘折旧’……”
按照唐鱼之前给出的计算，第一部剧，因为猫果树初次涉足电视剧领域，打通各方面关节需要的成本稍高，所以需要扣除百分之十的公关和百分之四十的收视率费；到第二部剧以及后面的剧本，公关费大概能下降百分之五，收视率费也能降百分之十，换言之，如果《怪物妹妹》是猫果树第二部剧，那么可以少亏三百多万。
这么一算。
他愈发抑郁了。
“……所以说，万事开头难么。”
姜伊蕾老气横秋的哧了一口茶水，吧唧了一下嘴巴，瞄见老板抓着剧本的手指动了动，连忙提醒：“对了，你们是不是忘了卖给视频网站的钱了？卖给电视台已经扣除制片成本了，剩下卖给视频网站，利润不就有了吗！我可听说《新三国》一集卖了十五万，按照这个价格，咱们这个《怪物妹妹》能卖三百三十万，多卖几家网站，不就赚了吗？”
“全网独家才能卖那么高的单价。”
栗娜纠正了姜同学的错误认识，瞄了一眼她之前计算的数字：“打包卖给多家平台，全网非独家，最后总价一般不会超过独家的1.5倍……也就是说，最高也就能卖五百万左右。”
“可以了，差不多打平了！”
姜伊蕾吁了一小口气，干笑一声，颇有些心虚的拍了拍老板马屁：“幸亏咱们郑总投资有方，才养得起我这种废物……”
郑钱斜了她一眼。
突然有点小不爽。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电视台这边可以多卖几家，为的是让更多人看到；视频网站这边，只有懒猫独家，为的是给懒猫引流。”
他指着姜导演的鼻子，说的更明白一些了：“按照你之前算的，懒猫花三百三十万买了《怪物妹妹》的独家版权，我们的亏损可以降低到二百二十万……这二百多万，你这个制片成本想办法吃掉一部分！又不是拍电影……一千两百多万拍个二十多集的轻喜剧，我当初怎么批的这个方案！”
他气哼哼着。
姜伊蕾的小脸儿立刻皱成一团。
只听说过追加预算的，哪有倒扣预算的道理！
她还想嘀咕些什么，见栗娜在旁边使眼色，乖乖闭了嘴，老老实实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