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知道老板在瞎扯。
倒不是关于《天才枪手2》的拍摄问题瞎扯，而是他今天接上刘艺霏后直奔千禧年，并非要参考‘主演’的想法，单纯因为日程安排紧张，挤不出更多时间——虽然这趟洛杉矶之行略显仓促，但郑钱需要做的事情却一点儿也不少，除了和布伦屋谈合作外，他还要见果汁儿，审查MM资本的工作，要去漫威探班看望进修的学员、以及跟大卫·道金见面。
大卫·道金也是一个导演。
几年前拍过一部《婚礼傲客》，栗娜是老板让她联系这位导演的时候，才知道这部电影的。昨天晚上她才抽时间看了一遍，是一部不错的喜剧。
总之，事情又多又杂。
能抽出时间来机场接人，已经相当不易了。
当然，刘艺霏是不知道这些的，只以为导演大人真的需要参考自己的意见。
“——动作戏？那我确实有点发言权。”
她抱着胳膊，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这番表态倒不完全是负地矜才，从天龙到神雕，再到几年前和程龙合作的《功夫之王》，她在动作戏方面的经验还是蛮丰富的，算得上年轻小花里数一数二的刀马旦了：
“所以，《枪手2》是什么内容，真刀实枪的那种动作戏吗？《飓风营救》那种的特工片？还是《十月围城》那种功夫片？”
她右手做出‘指枪’的动作，左手虚虚扶着右手手腕，做出一副警惕的姿态，末了，还朝‘枪口’吹了一口气，一副已经入戏的模样。
郑钱干笑一声。
“都不是。”
他老老实实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女星的问题，反而扯的稍微远了一些：“查理·芒格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想要抓鱼，就必须去鱼多的地方……”
“查理·芒格是谁？”刘同学一脸认真。
郑钱刚刚酝酿起的情绪戛然而止，嘎声道：“巴菲特知道吗？查理·芒格就是巴菲特的合伙人，也是个大股神！”
“哦！”
她一副恍然的表情，而后皱了皱眉：“这跟我的动作戏有啥关系……他们打算投资你的电影？也对，你的电影那么赚钱……这是不是说，我也能跟巴菲特见面？听说跟他吃顿饭就要几百万美元！”
郑钱从不知这孩子这么话痨。
而且思维跃进的方式这么快。
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的栗娜已经笑的趴到副驾台上了。
“闭嘴！你们两个！”
年轻导演颇有些恼火，打断了刘同学漫无边际的发散思维以及助理小姐颇为失礼的笑声，顿了顿，才重新找回一点儿感觉：“——总之，就像我们做股票，一定要做龙头股一样，抓鱼，就要去鱼多的地方才能抓到鱼……你觉得现在电影行业里，鱼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IMAX3D大制作。”女星不假思索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