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很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这事儿不能当面直接向刘艺霏求证，一则不够礼貌，毕竟可能涉及‘润不润’的私密事情，问了别人不说，就尴尬了；再则，她怕对方在自己面前笑的太开心。
她开心，她就不开心了。
所以，杨同学打算直接问郑钱。
晚上八点半。
她敲开了郑钱的房门。
虽然最近时间线上两人处于平行状态，但还在住在同一家酒店，这是马蒂之前定好的，包了月，不论去布伦屋还是西好莱坞，车程都很近，自然没有退订的道理。
开门的是栗娜，一只耳朵上挂着耳机。
房间内隐约传出说话的声音。
“——有客人？”
杨蜜探着头，向里张望了一下。
“没有，是例会，很快就结束了。”
栗娜瞟了她一眼，侧身让过位置：“找他有事？稍微等会儿吧……自己去冰箱拿水，想吃什么，给楼下打电话。”
说罢，自顾自回了里屋。
杨蜜滚到沙发上，掏出手机，老老实实点开昨天鲍勃给她录的台词，开始做功课，原以为能听完一个章节，但只听了一小会儿，就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醒来时。
屋子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带着一丝坏笑：“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醒了吗？因为你的呼噜声停了……”
“我睡觉不打呼！”
杨蜜有些尴尬的捡起手边的抱枕，狠狠砸了过去，没砸中，砸到了墙上，郑钱也没去捡，笑着端了果盘过来。
“睡觉的时候还听台词，很好，让我对这个项目又多了几分信心。”他夸奖着，给她嘴里塞了一颗圣女果：“——找我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她翻了个白眼。
果子有些酸，还有些硬。
郑钱没有接茬儿，只是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你是迪奥的短期大使，就不要一直戴梵克雅宝的东西了……这是栗娜给你挑的新手链。”
说是手链，但盒子里除了一条带‘M’字母的小型手链外，还有一块手表，新款的Dior VIII，简约的金属表带，看上去很洋气，杨同学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份小礼物让她先前的些许纠结立刻烟消云散，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勇气，径直询问：“昨天你和刘艺霏干…嘛了？”
她咬了一下舌头。
险之又险，把那略显粗鄙的措辞给吞回肚子里，脸上冒起一层热气，连忙低头，假装在打量那件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