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比·琼斯那两首歌的制作和海外宣发成本列进明细单，我可以接受，但刘艺霏和杨蜜的代言费怎么也算进去了？她们跟中影又没有商务合作！”
“赵总，说话要讲良心的，艺霏和蜜蜜的粉丝群体对《天才枪手》的贡献多大，您不可能不清楚……说她俩直接带起五千到八千万票房，没问题吧？”
“——这已经折算进她们的片酬里了！”
“就算不计算票房，她俩粉丝在网上线下的主动推广，给我们省了多少宣发费？而且她们在米兰、在巴黎、在柏林等等，红毯走秀的时候，使用的都是《天才枪手》主演的身份，这难道不算推广吗？”
“——你就算说的天花乱坠，她俩的代言费也没办法进账！”
“三百万欧不行，那我们打个折，一百五十万？”
“——小栗啊，咱们在这儿拉扯没用的，你这个一百五十万的报价，就算能说服我，也说服不了中影的董事会，更说服不了光弦、博纳它们几家的老板……哪怕你说她俩是郑钱女朋友，他想给女朋友一点好处呢？咱们干脆点儿，互相让一步，艺霏和杨蜜这段时间路演也辛苦了，那这部分，就给她们算五十万欧，你们给做进她俩的片酬里……就按路演和补拍片酬来给其他几家解释，大家都能接受。”
整个下午。
栗娜和赵天新就明细单上的报价逐一讨论。
最终双方勉强达成协议。
猫果树可以增加三百七十四万欧的‘额外成本’，以‘国际市场推广费’‘补充片酬’‘国际运营’等名义入账。
三百七十四万欧，是原本八百五十万欧的百分之四十四，按照九块二的汇率，是三千四百四十万元，比栗娜预想的三千万还多一些。
“——这个价格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不代表中影，更没有法律效力，你知道吧？”
赵天新在结束谈判时，特意再次强调了这一点。
栗娜连连点头，这原本也不是赵经理可以决定的事情，但有他这个态度‘打底’，后面再正式谈，条件应该也差不了太多的。
“总之，还是要辛苦赵经理跟韩董汇报的时候，替我们美言几句……现在小的影视制作公司都很难，国家总不好让英雄流血流汗又流泪吧！”
栗娜倒也不担心这位赵经理背刺，毕竟他的家人也是橘猫投资的股东，双方本就有很深的利益瓜葛。
赵天新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你们只是成立时间短一点，哪里小了？猫果树如果算小公司，国内还有几个电影公司敢说自己是大公司的？……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天才枪手》既有口碑，又有票房，而且你们又这么年轻，适当‘耍耍小孩子脾气’‘蹬鼻子上脸’，大家应该都能容忍……”
话虽然有理，但怎么让人感觉有点阴阳怪气的。
“我们可没耍小孩子脾气。”
栗娜摇了摇头，不肯背这个锅，而后话锋一转，笑吟吟看向赵经理：“说起来，老板以前跟我说的一句话，我一直不太理解，今天突然懂了些……”
“什么话？”
“老板说，‘这年头，影视行业是为数不多可以用钱买到真正声望的领域’……就像中影这边拍电影，做出成绩，利润是公司的，但声望是自己的……”
论诛心，她栗总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