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指着鼻子怼明武宗说,你快别折腾了,你和你那祖宗是一块料,前去御驾亲征,就是给人送人头。
更有甚者,直接横加指责,说如此行径,那是取祸之道,乃是轻启边衅,将会激怒蒙古,必然会招致更加猛烈的报复。
反正,简而言之,就是你这个皇帝不能亲征……”
“这些畜生东西!”
大明武英殿内,朱元璋听得忍不住出声怒骂,胸膛起伏,格外的愤怒。
这些事听起来那是真让人上火。
而他所骂的,不仅仅是正德朝的那些文官们,同时骂的还有朱叫门这个明英宗,以及明孝宗。
若不是接连出现了这么两个无能的废物,何至于此?
武宗这个好儿孙,想要打仗、掌军,又如何能这般的艰难,受这样的窝囊气?
这军权本来就是属于皇帝的,结果现在皇帝想要掌军,竟然需要有这般多的麻烦,简直不可理喻!
特别是听到后面李先生说,武宗这个好儿孙准备御驾亲征时,那些人跳出来阻止的理由后,他更是被气笑了。
他们就记住了朱叫门这么个玩意了,就没记住自己这个太祖皇帝,没记住永乐大帝。
朱叫门这个狗东西,真真该杀
不单单弄出来了那么多的狗屁事情,让大明损兵折将、贻害无穷,还给了那些个玩意们阻挠皇帝掌握兵权的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借口!
而随后再听到李先生说,又有人在那里斥责皇帝,说皇帝此举乃是轻开边衅,是要得罪蒙古人,将会招致蒙古人的剧烈报复,更是气得肚子疼。
恨不能将这等无能无耻的玩意给直接弄死!
这都说的什么狗屁话?
轻开边衅?
这玩意不是一直都存在吗?
不一直都是蒙古那边的鞑子在一直压着大明打吗?
从明孝宗时候一直打到了现在,在正德这孩子才刚刚登基的时候,就直接来了一个大规模的入侵。
这些年来都不知道将大明给打成了什么样子。
而且李先生还说,上一年那些人都打到了京师附近,以至于京师震动。
都这样了,居然还说什么轻启边衅?
害怕那些鞑子们的报复?
这些人真的是无耻到了极点!
骨头也同样是软到了极点,跪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大明打这些鞑子,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那些鞑子,不就是应该狠狠地去揍吗?
怎么一个二个的却说出这等屁话来?
真真是不知廉耻!
也不太对,这些人就是太聪明了,所以才会如此。
这里面真的有那么多拎不清形势、贪生怕死之徒吗?
朱元璋觉得更多的人其实都是在揣着明白当糊涂。
嘴里面一个二个说的那是极其的热闹,什么害怕皇帝的安危了,什么担心出现边衅导致蒙古人那些鞑子们报复了,这些全都是假的,都是借口。
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这些人害怕自己这个好儿孙太能打了,由此而获得了军权,从此之后不好再受他们的控制。
他们恐惧了,所以才会拼了命地去拦截。
这些畜生玩意,狗东西,当真该死!
个个该杀!
…
“正德十二年八月,明武宗宣布亲征,六部、都察院官员集体跪左顺门,从早到晚,哭请收回成命,奏折堆至二尺高。”
明武宗被逼得没有办法,最后用了什么样的招式,才得以御驾亲征呢?
他直接给自己改名了,改为朱寿,并且自己给自己封了一个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绕开那些人,前去行御驾亲征之事。
就这一样不顺利。
第一次带着人微服私访,偷偷跑出京师,来至居庸关,巡关御史张钦拔剑守门,坚决不开门,直言:天子轻骑潜行,万一有失,谁担罪责?
武宗无奈折返。
但明武宗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倘若真是那样的人,那么便也不会和这些人斗智斗勇这么久,还一直坚持要做这些事。
他表面上是回去了,但实际上一直留意着情况,并且很快,就有了第二次微服私访。
趁着居庸关这边的巡关御史不在,出了居庸关,怕后面阁臣进行阻挠,于是换了守将,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在居庸关镇守,同时也是给自己留有后路。
出关后,马不停蹄赶至宣府。
九月移驻阳和卫,直接靠前指挥,并以大将军朱寿的名义调动兵马。
大同总兵王勋守大同,辽东参将萧滓驻聚落堡,宣府游击时春驻天城,副总兵朱銮驻平虏,他自己率江彬、张永等坐镇阳和,握预备队。
达延汗见明军有备,九月底分道南下,避大同正面,直扑应州,意图突破防线、深入内地。
十月初一,蒙古五万骑至绣女村,总兵王勋率大同兵拦截,双方接战。
达延汗不恋战,且战且退、诱敌南下,向应州收缩,企图围歼王勋部。
十月初二,王勋追至应州城北五里寨,蒙古主力回头,五万骑合围,明军约一万,陷入苦战。
自正午战至黄昏,蒙古骑兵轮番冲击,明军伤亡渐大、防线岌岌可危。
入夜突降大雾,咫尺难辨,达延汗被迫暂停进攻、收缩包围圈。
王勋趁雾突围,退入应州城。
当夜,朱銮部亦冒雾入城,与王勋合兵,固守待援。
十月初五,明军休整后主动出城,至涧子村与蒙古军再战。
宣府时春、辽东萧滓、游击周政等援军赶到,达延汗分兵阻击,将明军切成两段,无法会合,有被各个击破之险
王勋部再次陷入被围。
形势危急,明武宗在阳和闻前线告急,亲率江彬、张永及阳和主力疾驰增援皇帝顶盔贯甲、身先士卒,亲带亲兵冲入战场。
明军见天子上阵,士气大振,呼声震野。
被分割的两部明军趁机反击,里外夹击,蒙古军阻击失败,被迫收拢部队、停止进攻。
双方各自扎营对峙清晨,达延汗全军猛攻,企图一举击溃明军朱厚照亲自布阵、往来督战。
战斗中,武宗亲手斩杀一名蒙古骑兵,明军士气更盛。
蒙古军连日激战、伤亡不小,又无法突破明军阵线,锐气尽失。
达延汗见难取胜,下令逐步撤退。
十月初七,蒙古军全线北撤。武宗挥师追击,至平虏堡、朔州一带……”
“好!不愧是咱的好儿孙!”
“当真是好,就该如此打!”
大明,武英殿内。朱元璋忍不住出声喝彩,整个人的精神都格外的亢奋。
先前的郁闷一下子一扫而空。
……
“岳父大人,你知道那些人是如何来记载应州大捷的吗?”
李成望着赵匡胤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