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HAHA当机立断。
两人转身就想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黄政民笑了,脚步一滑,看似不快,却瞬间封住了HAHA一侧的去路。
马东锡则往前踏了一步,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梁世灿呼吸一窒。
狭窄的展厅,成了临时角斗场。
HAHA和梁世灿虽然撕名牌经验丰富,但身体素质差距太大。
面对这两位为了拍电影进行了数月高强度格斗和体能训练、且本身底子就不弱的“大爷”,他们那点技巧和速度,完全不够看。
拉扯,闪躲,假动作。
黄政民的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不疾不徐,却总能卡在关键位置。
马东锡更是简单,不动如山,动则如雷霆,手臂一挥,梁世灿就觉得罡风扑面,不敢硬接。
不到一分钟。
HAHA和梁世灿两人已经大口喘气。
“不行,搞不定,我们先跑。”
“嗯。”
两人找了个破绽,转身就逃。
黄政民和马东锡也没追。
两人相视一笑。
“还行,热热身。”
“嗯,还没用力。”
两人语气轻松,就像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
HAHA和梁世灿垂头丧气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两位“散步大爷”一眼。
这俩……真的是快五十岁的人了?
黄政民和马东锡没在意。
他们又溜达回那个金属雕塑前,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艺术讨论”。
“刚才那一下你可以撕掉的,怎么,你收力了。”黄政民说。
“嗯,怕出事,只用了半成力气。”马东锡道。
“撕名牌,也就这样了。”黄政民笑,“没想象中难。”
“我们这才哪到哪儿,那家伙才是怪物,反正躺赢局,希望对面别被打击得太惨。”
就在这时。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是游击的白墨阳出手了。
先是HAHA转角看见他,吓了个半死。
想借力推开他继续逃,却被白墨阳看似随意地一勾一带,重心偏移。
另一只手如灵蛇出洞,在他后背一探,一扯。
名牌到手。
“HAHA,OUT!”广播声响起。
HAHA呆立当场,哭丧着脸。
“白老师……您这身手……”
梁世灿见势不妙,想从白墨阳旁边钻过去。
白墨阳手臂向下一压。
“砰。”
轻轻一声。
梁世灿感觉自己像被卡车轻轻蹭了一下,踉跄两步。
还没站稳,一只手已经按在他肩膀上。
然后,后背一凉。
“刺啦!”
“梁世灿,OUT!”
广播再响。
黄政民和马东锡听见广播声音,他们甚至没去猜,刚刚逃走的HAHA和梁世灿,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广播通报淘汰。
因为心里门清。
除了那个此刻正在美术馆某处,如同幽灵般展开“清扫”的年轻人,还能有谁。
游戏,对他来说,大概真的只是“游戏”吧。
黄政民抬头,看了一眼挑高十几米的穹顶壁画。
“画得不错。”他评价。
“嗯。”马东锡赞同。
开局折损两人,RM队计划被打乱。
金钟国、刘在石、池石镇组成的“攻坚组”,立刻转向,决定主动寻找白墨阳。
不解决他,这游戏没法玩。
一楼,雕塑展厅。
双方狭路相逢。
金钟国眼中战意爆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