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
是对手,也是彼此认可的同行者。
和安宥真、崔叡娜在一起时,张元英更放松。
安宥真像头警觉又护崽的小狮子,总是下意识地把张元英护在身后一点的位置,不管是面对镜头还是其他练习生。
张元英则会默默记下安宥真爱喝的饮料口味,在她练舞出汗时悄悄递过去。
崔叡娜是永远的快乐病毒和气氛调节器。
有她在,再低气压的练习室都能笑出声。
张元英是她最捧场的观众,被她逗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
而当崔叡娜偶尔因为压力偷偷躲起来时,找到她的往往是张元英。
不用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她坐一会儿。
这个最小的妹妹,似乎在不经意间,也成了支撑两位姐姐的一部分。
“通透。”
旁边一起看节目的黄政民咂咂嘴,评价道。
“这么小年纪,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对人真诚,但不傻。还会用点小手段保护自己,拉拢人。了不得。”
他看向白墨阳:“你教的?”
白墨阳盯着屏幕上张元英接受采访时,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摇了摇头。
“是她自己长成这样的。我最多……就是递了块镜子,让她看清了自己。”
“内圣外王。”
黄政民又吐出四个字,摇摇头,不知是赞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苗子,好好长,以后不得了。”
马东锡听得云里雾里,看看黄政民,又看看白墨阳,耿直地问:“她跟谁学的这些?”
白墨阳和黄政民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是两人‘此中真意不足为外人道’的默契。
马东锡更懵了。
这时,李知夏拿着震动的手机走了过来。
“老板,电话。宫胁咲良。”
白墨阳收敛笑容,接过电话,走到更安静的角落。
“喂。”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压抑着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白墨阳等了两秒才说话。
“第十一集,我看了。”
“状态找回来了。音准稳了,状态也定了。”
他顿了顿。
“最后一场了,咲良。”
“把这两个月憋着的,忍着的,不甘心的——”
“全部扔到舞台上。”
“别想结果,别管别人。”
“就去冲。冲到你冲不动为止。”
电话那头,呼吸声骤然加重。
然后,是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一声哽咽的抽气。
“……内。”
宫胁咲良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点点颤抖。
“老师……谢谢您……真的……非常、非常感谢……”
“嗯。”白墨阳平静应了一声,然后说,“加油。”
他挂了电话。
随着第11集的播出,投票通道再次开启。
决赛的气息,已经顺着电波,弥漫开来。
决赛将在8月31日,以全球直播的形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