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没打歌。
周二也没打歌。
冠军秀那种小舞台，4i一个都没去，掉份。
墨阳娱乐，总制作人办公室。
李知夏将一份厚厚的舆情监测报告放在白墨阳桌上。
“老板，方时赫那边动手了。”
白墨阳拿起报告，快速翻阅。
报告里详细列出了过去48小时内，在各大网络论坛、社区、社交媒体上突然涌现的大量“有组织、成规模”的负面讨论。
主要分三类：
1.剥削论：“IZ*ONE限定团合约只剩两年，白墨阳高强度安排回归行程，完全是在榨干她们最后价值，对成员身心和未来发展极度不负责任。”
配图多是成员结束行程时疲惫的抓拍图，以及一些捕风捉影，必然团队工作人员‘训斥’成员的瞬间。
其实就是每个组合的回归期都是这样。
而所谓‘训斥’，无非就是赶场的时候，工作人员招呼成员快点。
2.内耗论：“i-Love内部早已因资源分配、人气差距暗流涌动。
金采源和柳智敏‘王不见王’，此次回归是压垮团队的最后一根稻草。
疑似工作人员爆料成员争执录音，模糊处理。
”附上几张成员在后台无交流或表情严肃的截图。
3.霸权恐慌论。
墨阳系四大女团同时回归，垄断市场声量90%以上，中小型公司旗下女团彻底失去生存空间。
白墨阳企图建立行业独裁，破坏生态平衡。
并列举了几家小公司女团近期回归数据惨淡作为“佐证”。
李知夏推了推眼镜。
“老板，和我们预判的完全一致。”
“舆论引导的手法很老练，不是无脑黑，而是抓住痛点，煽动情绪。”
“如果不是老板您提前预警并布控，等这些言论形成规模，再想澄清就难了。”
白墨阳看完，把报告随手扔回桌上，靠进椅背，几不可闻地嗤笑一声。
“还以为他方胖子憋了这么久，能玩出点什么新花样。”
“结果就这？”
李知夏闻言，忍不住笑了笑。
“那是因为老板您和方时赫，或者说，和现在市面上这些娱乐公司的老板，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思考问题。”
“所以在您看来，这些都是小儿科，没新意。”
她顿了顿，补充。
“但说实话，这套组合拳，如果用来对付一般的娱乐公司或者艺人，威力还是相当大的。足以在关键时刻搅乱局面，甚至煽动起舆论风波。”
白墨阳挑了挑眉，看向她。
“哦？那你说说，我算是什么维度的？”
李知夏迎上他的目光，镜片闪过光彩，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魅”的弧度。
如果“邪魅”这个词能用在一个文学少女脸上的话。
“我觉得吧，就算方时赫真的狗急跳墙，勾结什么七星帮，把老板您身边什么重要的人给绑架了，敲诈勒索什么的。”
她顿了顿，看着白墨阳瞬间变得有些无语的表情，笑容加深。
“老板您也能单枪匹马，杀穿他们整个老巢，把人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白墨阳：“……”
他揉了揉眉心，彻底无语了。
这女人，又提这茬。
Call Back上半年在美国拍《疾速追杀2》时，当地一个不长眼的爱尔兰黑帮团伙，为了敲诈巨额“保护费”，胆大包天地绑架了李知夏。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等当地警方和黑帮自己人赶到那个废弃仓库时，只看到弹痕，别说尸体，就连鲜血都被洗干净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黑帮至少30名成员，一夜间消失。
据路过附近的路人讲述，密集的枪声响了一夜。
其实哪有那么久，整个突袭过程就十来分钟。
不过那晚确实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