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摇头,“还早呢。才八点半。”
“那你想去哪?”
金采源的眼睛转了转。
“老师,去我家吧。”
白墨阳愣住。
“你家?”
“嗯。我爸妈今晚都不在,明天下午才回来。”
她说得很自然,但挽着他手臂的手收紧了。
指尖陷进他袖子的布料里。
白墨阳看着她。
金采源也看着他,眼神很直白。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瞳孔深处的颜色都变深了。
是渴。
压抑了太久,终于不用再压抑的渴。
“老师。”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去我家吧。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白墨阳叹了口气。
“你……”
她打断他,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呼吸热热地扑在他耳廓上。
“老师,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忍得多难受吗?”
白墨阳低头看她眼睛。
甚至你能看到那快要溢出来的水光。
那不是眼泪的水。
就是别的水。
“就今天,答应我嘛,就今天。”
金采源抱着他的手开始撒娇。
“行吧。”
金采源闻言,骤然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金采源的家在城北区一片电梯小区里。
大约中产家庭。
24层。
电梯上升时,她一直握着他的手。
走出电梯,她掏出钥匙开门。
手在抖。
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她拉着他进去,反手关上门,按下开关。
灯亮了。
玄关很干净,鞋柜上摆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金采源看起来更小,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笑得很甜。
“我房间在那边。”
她没开客厅的灯,直接拉着他往走廊里走。
推开一扇门。
她的房间。
不大,但很整洁。
床单是淡粉色的,书桌上摆着专辑和化妆品。
墙上贴着一些照片,有和队友的,有舞台照,还有一张……
是她和白墨阳在录音室的自拍合照。
贴的很近那种。
金采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耳朵又红了。
“那个……不许看。”
她走过去,想把照片摘下来,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算了。
反正他都看见了。
她转身,面对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老师。”
“嗯。”
“现在才九点,是不是有点早?”
白墨阳挑眉。
“那你想干什么?”
金采源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甜,但不腻,后调有点辣。
像她这个人。
“老师。”
她又叫了一声,然后伸手,抓住他衬衫的领子。
用力一拉。
他没防备,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趁机踮起脚,吻了上去。
是啃。
是咬。
是吞噬。
她像一只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