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娱乐代表徐敏会继续说道。
“四个都具备登顶潜力的团，自己人打自己人，还放在同一个档期。简直是疯子行为。”
他看向李秀满，试探道：
“但这热度，也是空前的。现在全网的视线都被吸过去了。李总监，您怎么看？”
“SM这边，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把戏台子搭满吧？”
李秀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杯中清酒。
放下酒杯，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欣赏，有清晰的无奈，也有一丝深藏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释然。
“做什么？”
“鼓掌。”
“然后，离远点。”
徐敏会一愣：“离远点？”
“嗯。”
李秀满夹起一片晶莹的鲷鱼刺身，蘸了点山葵。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的热闹，粉丝的狂欢，媒体的喧嚣。”
“他布的，是局。一个阳谋。”
他用手指沾酒，在桌面上虚划了一个圈。
“用自己手里最强的、也是最受关注的四张牌，让它们互搏，吸引全世界所有的目光，把整个牌桌，烧得通红滚烫。”
“当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这团最炽烈、最耀眼的火焰灼痛，牢牢吸住的时候……”
他抬起眼，看向徐敏会：
“谁还会在意，旁边那些小蜡烛，发出了多少光？”
徐敏会瞳孔微缩。
李秀满继续。
“他清场了。不止是清理市场，挤压别人的生存空间。”
“他是在清理概念，清理标准。”
“从此以后，人们说起‘顶级女团’，说起‘时代标志’，说起‘传奇舞台’，评判的标准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
“是他白墨阳手里那四把尺子，量出来的长短。”
“是他那套熔炉里，淬炼出来的成色。”
徐敏会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有些发干：“这……这是要……”
“嗯。”
李秀满点头，叹了口气。
“他要的，从来不是SM、JYP、或者YG曾经拥有过的那种‘市场第一’。”
“他要的，是冠名权。”
“给一个时代，打上他个人的烙印。”
“‘墨阳时代’……呵，连名字都起得这么直白，这么毫不掩饰。”
徐敏会沉默片刻，有些不甘。
“难道我们就真的眼睁睁看着，当年我们开创市场，制定规则的时候，也没……”
“不一样的。”
李秀满摆手打断，显得意兴阑珊，甚至有些疲惫。
“我们当年，是开拓者，是工业化流水线的建造者，是造星模式的探索者。虽然也有争斗，但本质是在一片荒原上划地盘，建房子。”
“他……”
李秀满眼神有些放空，仿佛穿过了墙壁，看到了那个比他年轻许多、却总让他感到无力挫败的身影。
他想起了几次或明或暗的交锋，资源的争夺，人才的流向，舆论的转向……结果都不甚愉快。
或者说，是各种程度的惨败。
“他是在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