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自己也cos了一次美式电影超英，可是刺激了一把。
就是后遗症着实难受。
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层面的后遗症。
从那以后，李知夏对白墨阳的忠诚，就彻底变了质。
不再是单纯的下属对老板，而是一种混合了绝对信赖、狂热崇拜、以及某种不太正常的痴迷。
“行了，陈年旧事，别提了。”
白墨阳摆摆手，转移话题。
“大一那边有什么消息？”
“有。”
李知夏瞬间收敛病娇表情，恢复专业状态。
“我们的黑客团队，已经成功渗透了BIG HIT旗下几个用于操控舆论的皮包公司服务器，截获了大量他们与水军头子、部分不良媒体之间的加密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证据。很详细。”
“金室长问，需要现在做点什么吗？比如反向引导，或者定点爆破？”
白墨阳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不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猎人，要有耐心。现在出手，容易打草惊蛇。”
“而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让姑娘们稍微承受一点来自外部的压力和杂音，对她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压力，有时候也是淬炼的炉火。”
“告诉大一，继续监控，证据固定好。但暂时不要有任何干预动作。”
“我要看看，这位暴发户的方胖子，还能自信地往外掏出多少底牌。”
“是。”
李知夏记下，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看着白墨阳，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老板，您放心。”
“无论方时赫玩什么花样，在您面前，都是小丑。”
说完，她微微颔首，带上门离开了。
办公室重归安静。
白墨阳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城市天际线……
天际线个鬼，一早上就大雾，现在都没散。
不过有人以为藏在大雾中就能美美隐身，胡作非为，却不知道别人有热成像。
周二，庆熙大学校庆后台。
“欧尼，你今天感觉不太对劲，不会是拉肚子了吧，可以请假哦。”
申留真凑到正在最后检查耳麦的黄礼志身边，习惯性地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标志性“申留子”式的调侃。
往常这种时候，黄礼志要么会红着脸躲开，要么会假装生气地瞪她一眼，毫无威力的骂她“没大没小”。
但今天，黄礼志只是侧过头，看了申留真一眼。
眼神平静，没什么情绪。
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
“有吗？”
她开口，声音也平平的。
“我只是想快点上台而已。”
说完，她转回头，继续调试耳麦。
刚才的回答只是“吃过饭了”一样自然。
申留真愣住了，到嘴边的下一句玩笑卡在喉咙里。
她盯着黄礼志的侧脸看了几秒。
那专注到近乎冰冷的侧脸线条，和眼底某种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炽热光芒……
让她喉头吞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像是猴王发现山里来了食肉动物，还是食物链顶端那种。
这个欧尼……
今天好像真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