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i-Love。
金采源和柳智敏同时上前一步，都试图去接一位奖杯。
对视一眼，又齐齐后退一步，让身为队长的权恩妃去拿。
两人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
没有对视，没有交流，像两尊精致但冰冷的瓷器。
赵美延和权恩妃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却也带着一丝勉强的意味。
没办法，压力太大了。
还好，随着IZ*ONE的势头减弱，她们凭借下限的优势，拿下了第一个一位。
否则组合的氛围真的会爆炸的。
奖杯是权恩妃拿的，感言是赵美延说的。
声音有些哽咽，感谢粉丝，感谢公司，感谢工作人员，感谢白墨阳老师。
金采源和柳智敏站在后面，沉默。
表情平静，甚至有些漠然。
安可舞台。
四人跳着《Next Level》的舞蹈，也有和台下粉丝的互动。
但肉眼可见的敷衍。
没有多少笑容，没有成员的互动，没有属于i-Love的那种“种子选手”的张扬与自信。
像四台设定好程序的爱豆机器。
台下，白墨阳看着台上的四人，看着她们之间那无形的隔阂与僵硬，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希望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但就算有什么大问题，好像也无所谓。
对于他的计划来说，这场4i大战，四个女团，无论最后谁赢了，他都是赢家。
当晚12点，一个普通用户上传的视频，突然就爆了。
视频没有经过剪辑。
画面很晃。
多数时间都是对着地板。
但少数画面，还是能看到金采源和柳智敏在洗手间洗手台，语气激烈，情绪失控。
尤其是柳智敏那句——
“你以为老师宠着你，你就可以不分场合、不顾团队地为所欲为吗？”
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当墨阳娱乐公关部发现这条视频的时候，已经被传播得全网都是。
各种自媒体嗅觉最灵敏。
标题各种骇人。
比如《i-Love内讧实锤！金采源柳智敏为争宠撕破脸，墨阳嫡系崩塌前兆？》
虽然这条视频并非方时赫拍的。
额……他也进不了女厕所。
但方时赫蓄谋已久的水军矩阵怎么可能不抓住这样的机会。
当成他们是怎么把BTS捧上神坛，如今就能用相反的方法打击对手。
一时间，论坛、社区、社交媒体短时间被同一批“爆料”“分析”“路人感慨”刷屏。
内容高度一致：i-Love内部早已因资源分配、人气差距、以及“谁更得白墨阳偏爱”而矛盾深重，此次回归只是导火索，视频不过是冰山一角。
“剥削论”“内耗论”“霸权恐慌论”之前埋下的引信，被这个视频瞬间点燃。
舆情，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彻底炸了。
墨阳娱乐，6楼走廊。
“老板！出事了！”
李丽质踩着高跟鞋几乎跑着冲向练习生教室，脸色发白。
“金室长！李室长！”
她看到守在教室门口的金大一和李知夏，语气急促。
“视频看到了吗？热搜第一！完了！必须立刻……”
“社长，老板在上课。你知道的，公司的规矩，老板上课，谁都不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