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上，大家都撕掉了面具，人身攻击无处不在。
田小娟被骂“长得丑还出来丢人”。
宋雨琦被骂“华国女人滚回华国”。
徐穗珍被骂“舞蹈像夜店的舞女”。
米妮、叶舒华也被各种挖苦。
一个(G)I-DLE的粉丝在论坛发帖。
标题：《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骂，但我会一直听‘火花’》。
帖子内容：
“我从她们出道就开始追。小娟写的每一首歌我都听过，demo版、正式版、live版，每一版都不一样。”
“她在进步，你们看不到吗？”
“雨琦每次综艺都拼命搞笑，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G)I-DLE。”
“穗珍练舞练到膝盖积水……你们骂她们的时候，想过她们有多努力吗？”
底下回复：
“努力有什么用？没实力就是没实力。”
“感动自己系列。”
“你继续舔，我们继续笑。”
那个粉丝没有再回复。
美容院，田小娟坐在椅子上，一遍一遍刷着那些评论。
没有哭。
没有愤怒。
只是看着。
然后关掉手机，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Mnet电视台走廊。
田小娟和宋雨琦从洗手间出来，路过楼梯间。
楼梯间里，两个工作人员在抽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听到。
“(G)I-DLE今天又打歌？她们还没拿过一位吧？”
“拿什么一位，四个团里就她们最糊。白墨阳也救不了。”
“也是，田小娟不是号称天才制作人吗？天才就这水平。”
“别说了，万一被人听到……”
“听到又怎样？实话还不让说了？”
田小娟的脚步停住了。
宋雨琦也停住了。
宋雨琦的脸瞬间涨红，她攥紧拳头，往前迈了一步……
田小娟拉住了她。
宋雨琦转头，看到田小娟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平静的镇定。
“欧尼……”
“走。”田小娟的声音很轻。
“可是他们……”
“赢得一位，才是对所有质疑最好的回答。”
田小娟拉着宋雨琦，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尽头，拐角处，两个工作人员还在笑。
田小娟和宋雨琦刚走过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白墨阳。
他穿着一件牛仔夹克，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像是刚从咖啡厅过来。
“小娟。雨琦。”
田小娟愣了一下：“老师？您怎么……”
“我说本来没想来，单纯路过，你们信吗？”
他看了一眼宋雨琦，又看了一眼田小娟。
宋雨琦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他的目光。
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昨晚的事，她还没想好怎么在小娟面前和白墨阳“正常”相处。
但这一躲，在田小娟眼里，就是有鬼。
白墨阳：“昨天雨琦回去后，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田小娟：“……没有。雨琦昨晚……很晚才回来。”
她故意把“很晚”两个字咬得很轻，但眼神一直在观察白墨阳的反应。
白墨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喝了一口咖啡。
“嗯。昨天公司有点事，让她帮忙拍了个视频。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抱歉。”
田小娟：“拍视频？”
宋雨琦连忙接话。
“对对对！就是那个舞蹈挑战！阳哥……白老师帮我拍的《HWAA》挑战，经纪人不是已经用我们的账号发了吗，白老师也转发了。”
她掏出手机，翻出那条视频，递给田小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