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夏在办公室刷着数据，抬头对白墨阳说。
“老板，您早知道了那场校庆舞台，ITZY会爆？”
白墨阳没抬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黄礼志的直拍。
画面定格在那二十秒的freestyle。
长发散落，汗水飞溅，身体在燃烧。
“我不知道。”他诚恳地说。
虽然他确实去指点了礼志，就和当年她还是练习生的时候，无数次上课一样。
对他来说，只是一次老师对弟子的指导。
至于礼志最终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单纯只是左耳进右耳出，这不是他能控制。
但礼志做到了。
并且是超出他想象的做到了。
李知夏继续问：“那您怎么……”
“但她知道。”
李知夏愣住。“知道什么？”
白墨阳放下手机。
“知道自己内心的渴望。”
……
周三，MBC《Show Champion》冠军秀，录制后台。
黄礼志盘腿坐在沙发，看着手机屏幕上疯狂增长的数据和铺天盖地的赞誉，手指因为激动微微发抖。
她几乎没有犹豫，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
“老师！您看到了吗？校庆……数据……大家好像……很喜欢！”
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白墨阳带着笑意的声音。
“嗯，看到了。炸得挺厉害。”
“老师……我、我好像有点明白您说的了……”
“明白就好。礼志啊，别人都说你笨，说你单线程，说你只会埋头努力。”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但要我说啊，你比你们那个有时候聪明过头的大师姐，还要聪明。”
黄礼志握着手机，听着老师的夸奖，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比小娟欧尼还聪明吗？嘿嘿……嘿嘿……”
待机室的门被推开，经纪人快步进来。
“节目PD通知一位候选了，把鞋子穿上。”
“哦，好。”
黄礼志连忙应了一声，对着手机说：
“老师再见。”
“嗯，去吧。”
电话挂断。
黄礼志跳下沙发，一边穿鞋一边还在笑。
申留真从旁边经过，斜了她一眼：
“欧尼，你笑什么呢？跟中彩票似的。”
“没什么~”
黄礼志把手机还给经纪人，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申留真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也翘了一下。
演播厅，冠军秀一位候选环节。
这是第二周的首个一位颁发日。
经过第一周的积累，音源、专辑、MV播放、粉丝投票等数据，都已经全面开花。
同期回归或出道的其他艺人和组合，已经无法阻挡4i垄断一位的势头。
IZ*ONE和ITZY进入一位候补。(G)I-DLE的音源有起色，却没想到ITZY比她们更早抓住飞升契机。
i-Love自持王者身份，不屑于参加这种‘小台’的打歌。
舞台左侧，IZ*ONE十二人站成一排。
统一的打歌服，香槟色系，裙摆整齐。
十二个人。
大型女团的人数优势，在任何时候都能体现气势，哪怕她们只是站在候补席上，也像一座小城。
舞台右侧，ITZY五人站定。
打歌服……
黄礼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挺抽象的。
标准的JYP审美，这个时期，连她们粉丝都觉得难评。
荧光绿和黑色的拼接，设计感不错，但穿在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申有娜站在她旁边，小声嘀咕：“欧尼，我们这衣服是不是太……”
“嘘。”
申留真瞪了她一眼。
“在直播。”
申有娜闭嘴了。
但她的眼神还在说，真的好丑，好羡慕别人家那好看的裙子啊。
黄礼志没在意衣服。
她抬头，看向对面。
张元英站在IZ*ONE队伍的显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