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只好又把大概事情讲了一遍——从小被收养、最近在电视上看到自己、跑来认亲、做了DNA确认有血缘关系。
朴振英听完，又沉默了。
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但马上，他的脑子里就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这件事能当噱头的话…或者干脆直接让对方变成TWICE第十人？
他的眼神在姜澈身上转了两圈，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什么潜力股。
“周子瑶是吧？”
“嗯。”
“多大了？”
“17。”
“还在上学？”
“嗯。”
“成绩怎么样？”
“……还行吧。”
朴振英点点头，又问：
“你有没有想过……来我们公司当练习生？”
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了。
Sana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亮度比刚才多贤提议转学时还要亮十倍。
周子瑜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社长会来这么一出。
姜澈听着这话，想都没想：
“没想过。”
“那现在可以想想。”朴振英循循善诱，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你看啊，你和子瑜长得一模一样，光是这个噱头就能吸引不少关注。
我保证你练上几个月，就能把你加到TWICE这个组合。难道你不想和你姐姐一起站在舞台上吗？”
志效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加到TWICE？
其他成员也是面面相觑，显然都被朴振英这突如其来的提议震住了。
姜澈看着朴振英那副“我给你画个大饼”的表情，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有点想笑，加到TWICE？
他一个男的去当女团成员？穿着短裙啥的在舞台上跳舞给同性看？
这不是闹呢吗。
再说就算不考虑这个，他也没那个闲工夫。又是练习又是打歌又是跑行程的，天天被粉丝盯着？还要被各种黑粉骂？
他还要不要活了？
“谢谢社长好意。”姜澈语气礼貌但坚定：
“但我不会来的。”
“为什么？”朴振英眉头微皱：
“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
“我知道。”姜澈点头：
“但我目前真没这想法。”
“为啥？”
姜澈想了想，为了避免对方一直缠着自己干脆直接祭出大招：
“先不说我还在上学，就算我真想当练习生，我也会去S.M公司的。”
“……”
“噗——”
林娜琏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Mina也是嘴角抽搐，努力憋笑。
Sana的表情僵在脸上，不知道该失望还是该笑。
志效的眉头也是松开了，嘴角微微翘起。
朴振英一脸不可置信：
“S.M公司？”
“嗯。”
“为什么？”朴振英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我们JYP哪里比S.M差了？”
“因为——”姜澈顿了顿，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们公司的艺人好像更出名一些。”
朴振英嘴角抽了抽。
这理由，他竟然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但你姐姐在我们公司啊。”他还是不死心，换了个角度进攻：
“你不想和你姐姐一起吗？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姜澈看了一眼周子瑜。
周子瑜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姜澈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吧姐，你还真想让我来当练习生？
“社长nim，”姜澈收回视线，语气诚恳：
“我还要上学啊。”
“转学啊，转学的手续那些我都帮你办，你什么都不用管。”
“……”
姜澈深吸一口气。
这社长都没事情做的么。逮着他就想让他当练习生，他看起来很像当爱豆的料吗？
好吧，这张脸确实像。
但他又不是真的周子瑶啊！
“社长nim，”姜澈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真的没有当练习生的想法。而且我爸妈也不会同意的。”
“你把你爸妈电话给我，你爸妈那边我去说！”
“……”
姜澈彻底无语了。
旁边的Mina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社长nim，您别逼子瑶了，她有自己的想法。”
朴振英看了Mina一眼：
“我没有逼她啊，我这不是在和她好好商量吗？”
“可是子瑶都说了不想啊。”
“所以我再努力改变她的想法啊。”
“……”
Mina瘪了瘪嘴，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林娜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是真的想笑。
社长亲自挖人，结果对方还不乐意，这场面可不多见。
周子瑜也是表情微妙，眼神在姜澈和朴振英之间来回扫，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
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接起来：
“妈？”
电话那头传来周妈妈的声音：
“子瑜，子瑶在你们公司吗？”
“在的。”
“别让她走了啊！我们马上就到你们公司了！”
周子瑜愣了一下：
“你们到了怎么都不给我讲？”
“有什么好讲的，我们又不是不认路！总之你别让子瑶走了，等我们！”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周子瑜盯着手机屏幕，表情恍惚。
多贤凑过来：“怎么了？”
“我爸妈……要来公司了。”
“啊？！”
“真假的？”
“真的”
“那要不要和子瑶说？”
周子瑜看了看还在和社长battle的姜澈，想到周妈说的“别让她走了”，随即摇了摇头。
“等她们聊完了再说吧。”
不是她不想说，是现在这场面，她根本插不上嘴。
朴振英还在那循循善诱：
“你再考虑考虑，我真的很有诚意的——”
“社长nim，我对唱歌跳舞没兴趣，也没天赋。”
“没天赋可以练啊！”
“那万一练不出来呢？”
“不可能！”朴振英斩钉截铁：
“凡事只要努力就能成功，有志者事竟成！”
姜澈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社长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就不说了，现在竟然还开始打上鸡血了！’
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编个父母的假电话号码先糊弄过去算了。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