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威胁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死丫头,你要是再敢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信不信我把你剁成生鱼片喂企鹅!!
“嘶——”
周子瑜讨好地吐了吐舌头,连忙收回了视线,假装自己只是一座毫无生命的雕像。
没有了打趣的目光,空气似乎都变得畅快了许多。两人并肩朝着楼下的咖啡厅走去。
“那个……没想到你今天会来得这么早。”
名井南微微侧过头,声音柔和地向田振辉解释着,“其实是因为今天突然加了拍Vlog的任务,稍微多占了点时间,所以成员们这会儿都还没有走。”
“这有什么的。”
田振辉偏过头笑了笑,“反正我也能借机蹭一蹭咱们TWICE的热度嘛。能在里面白混个几秒的出场,顺便给你们的粉丝打个招呼,这种好事我可是求之不得。”
他嘴上虽然说着轻松的玩笑话,但目光却一直审视着身旁这个女孩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没办法啊。
自从那天晚上看见这两姐妹的合照之后,他的心里也是一直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的。
但现在看来……
名井南的眼神清澈,表情更是没有任何破绽,真的是自己草木皆兵想太多了吗?
那真的就只是一个没有引起她任何怀疑的巧合而已?
田振辉在心里做着摇摆不定的判断。
不管了,不管了。
如果名井南现在的这份岁月静好的模样都是她演出来的话,那他田振辉今天栽在她手里,被她玩死,他也认了。
······
看着服务员将各种口味的咖啡打包好,似乎名井南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没多少钱,但大家是真没给田振辉客气啊。她下意识地就想要主动付款。
“我来吧,今天本来就是说好我给大家请客的。”
田振辉哪能让她真正刷卡,笑着把自己的工牌往感应机上一刷,便扣款成功了。
不知道为什么,田振辉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另一个画面。
上次在SM刷个裴珠泫的卡买杯咖啡,竟然还要核对是不是本人。
“还是JYP这里好啊。”
看着手里这偶尔用一用的工卡,田振辉也忍不住比较这两大企划社的区别。
至少在生活的微小细节上,JYP确实要比SM要显得人性化得多。
只不过,当田振辉扫过手里那杯“超大杯、多冰”的美式时,眼皮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杯好像是周子瑜那丫头点的。
看着杯壁上那层冷凝的水珠,他都有点担心。
这外面的风都快刮骨头了,这丫头居然还敢喝这么冰的东西?是真不怕这几天亲戚来了的时候肚子疼得满地打滚是吧?
因为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微微一分神,再加上两只手确实拎着沉甸甸的咖啡袋。
“啪嗒”一声。
田振辉一个没注意,他的工牌顺着口袋滑到了地上。
名井南因为只提着两杯,双手还算空闲,所以她帮他把那张工牌捡了起来。
“我先替你保管吧,待会儿回了练习室再拿给你。”
毕竟现在咖啡厅里人来人往的,到处都是来买咖啡的公司职员,如果她主动伸手去摸一个男人的大衣口袋,那动作实在显得过于亲密了,难免会惹来不必要的讨论。
然而,这一幕也让名井南想起了之前在日本的时候,她藏田振辉房卡那一幕。
刷地一下。
一股热流涌上脸颊,名井南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脸。她下意识地看向面前的田振辉,结果正对上男人的眼睛。
很显然,田振辉也和名井南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行啊,不过这次你可一定要记得还我哦。”
这种记忆的回旋镖让田振辉也没忍住,他出声打趣起了这只害羞的企鹅。
······
“少喝点这么凉的咖啡。”田振辉低声叮嘱道。
虽然他很想警告周子瑜不要喝这么冷的东西,但眼下这个场合确实不太合适,只得小声地传递着自己的关心。
“谢谢oppa~”
周子瑜接过咖啡的时候,冲他甜甜一笑。好在这会儿其他成员都在三三两两地交谈着,并没有注意这两人的暗送秋波。
“Sana,这是你的热可可。”
名井南则是拿起凑崎纱夏点的热可可,主动地坐到了她的旁边。
要不是凑崎纱夏知道名井南还被蒙在鼓里,她真要以为这只企鹅此刻是故意跑来她面前耀武扬威的了。
“谢谢小南~”
压下翻涌的酸水,她甚至还得感谢名井南主动递过来的咖啡。
这叫什么事啊!
想到这里,凑崎纱夏忍不住瞪了一眼远处的那个罪魁祸首,田振辉。
但是……
好你个周子瑜,胆子真的大!
只见两人正在落地镜面前小声嘀咕着什么。
不过,这会儿练习室里不仅有她们TWICE的其他成员,还有好几个扛着机器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在这种环境下,大家只当是关系好的亲故在交流,根本没把这种行为当成什么有猫腻的举动。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田振辉也是冤枉呀。
虽然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但他也走不掉呀,他是真想逃离这个练习室。因为周子瑜这死丫头非要拉着他看刚刚拍的vlog花絮。
如果只是周子瑜一个人就算了,林娜琏这个爱凑热闹的也跟着挤了过来。
田振辉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比被绑架了还要僵硬。他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捧哏机器一样,发出“嗯嗯”、“啊对”、“拍得真好”的附和。
好在后面的Vlog录制环节,不需要田振辉这个飞行嘉宾继续出镜了,他这才得以脱身离开。
只是在TWICE一行人离开练习室的时候,田振辉看见凑崎纱夏朝他撇了撇嘴。
很显然,她不高兴了,而且是不太好哄的那种。也是,这事换做谁估计都得气出个好歹来。
田振辉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着柴犬说了句对不起,顺手又在周子瑜的黑账上记了一大笔。
这丫头经常好心办坏事,田振辉都分不清她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了。
“舞蹈老师还没来,那我们先开始吧。”
“内。”
随着大门的关上,练习室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只剩下田振辉和名井南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