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压抑了整晚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爆发！
十二个女孩抱成一团，哭的，笑的，又哭又笑的，跳的，瘫坐在地上的。
张元英被宫胁咲良和崔叡娜一左一右死死夹在中间。
宫胁咲良用力揉着她的头发，脸上是灿烂到极致的笑容，眼眶却红着。
崔叡娜则把脸埋在她肩头，放声大哭，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的昂贵定制礼服。
“元英啊！C位！你是C位！”崔叡娜哭喊着。
“做得好，元英。”宫胁咲良声音带着颤。
张元英自己也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回抱她们，手指紧紧攥着她们背后的衣料。
安宥真被李彩演和矢吹奈子小心地扶着坐到最近的椅子上。
她的左脚踝已经肿得很高，临时固定显得仓促。
疼痛让她脸色发白，但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宥真欧尼，疼不疼？”
金珉周蹲在她面前，眼泪汪汪。
“没事，”安宥真咧嘴，吸了口冷气，“值了。”
李佳恩独自站在稍远一点的角落，背对着人群，肩膀还在轻微地颤抖。
有人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她转过身，是曹柔理和韩初媛。
没说话，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所有的言语，都在这个拥抱里了。
“我是……IZONE了？”
姜惠元，呆呆的站着，表情还是懵懵的，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嗯，惠元欧尼，我们是IZ*ONE了。”
王怡人抱住她。
兴奋，狂喜，恍惚，不真实感，以及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弥漫。
像一场过于美好、随时会醒的梦。
但又是真实的。
走廊另一头，另一个稍小的房间。
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金诗炫、白间美瑠、后藤萌咲、宫崎美穗、松井珠理奈、本田仁美、张圭悧、金珉周八个人在这里。
没有嚎啕大哭。
更多的是沉默的红眼圈，互相依偎的肩膀，低声的安慰。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送进来花束，说着“辛苦了”、“未来加油”的话。
她们礼貌地接过，鞠躬道谢。
“以后……也要常联系啊。”
松井珠理奈拍了拍本田仁美的肩，努力笑着。
“嗯，仁美，回到AKB也要加油。”
本田仁美点头，声音哽咽。
“诗炫欧尼，回公司后继续努力，一定会好起来的。”
张圭悧小声对金诗炫说。
“嗯，圭悧也是，在WM要好好练习，下次……一定要出道。”金诗炫抱了抱她。
悲伤，但克制。
遗憾，但并非绝望。
她们彼此拥抱，约定未来。
导师休息区。
导师们也在互相道别。
Cheetah摘下耳麦，呼出一口气，对旁边的裴允静说。
“这节目，拍了三个月，终于结束了。但感觉……会改变很多事。”
裴允静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闻言，停下动作，目光穿过忙碌的人群，看向远处被层层围住的白墨阳。
她点了点头，语气复杂。
“已经改变了。”
改变了对偶像实力的评判风气。
改变了日韩合作的可能形态。
改变了粉丝经济的玩法。
也改变了……这个行业里，某些看不见，但真实存在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