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是MCD打歌的日子。
凌晨4:30。
(G)I-DLE宿舍，客厅灯还亮着。
田小娟坐在沙发上，没睡，睡不着。
她给宋雨琦发了十几条消息，打了二十五个电话，全部石沉大海。
经纪人那边也联系不上，她差点就要报警了。
门开了。
宋雨琦进来。
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满脸疲态。
她看到田小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欧尼，你怎么还没睡？”
田小娟冲上去，想骂她，但看到她的样子，又忍住了。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
徐穗珍、米妮、叶舒华也从房间里探出头。
显然她们也睡不好。
宋雨琦看了一眼田小娟，又看了看其他队友。
要怎么解释呢？
今天是对组合非常关键的日子，是有机会冲击第一个一位的日子，她不想要队友们担心。
她凑近田小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暧昧：
“欧尼，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和白老师在一起哦……还要继续问吗？”
田小娟的脸瞬间涨红。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白墨阳、宋雨琦、孤男寡女、深夜、独处、衣衫不整……
“你、你们……”
宋雨琦没继续解释，打了个哈欠，往自己洗浴间走。
“我好困，明天再说。”
门关上。
客厅里，田小娟还站在原地。
徐穗珍、米妮、叶舒华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说话。
她们看着田小娟的表情——脸红、震惊、若有所思——开始脑补一些迤逦的画面。
徐穗珍小声问：“欧尼，雨琦她……”
“没事。”田小娟打断她，“都去睡吧。明天还要打歌。”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黑暗中，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老师和雨琦。
从深夜到凌晨四点半，手机都关了，独处了几个小时。
事后衣衫不整、一脸疲惫回来。
这些个词语在她脑子里转了一百遍。
她不想往那个方向想。
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答案，一个成年男女都懂的答案。
不对，是未成年男女也懂的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
“别想了。明天还要打歌。”
但她睡不着。
早上6点。
宋雨琦刚躺下不到一小时，就被经纪人叫醒。
“雨琦，起来了。美容院约了六点半。”
宋雨琦闭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炸成一个鸟窝。
“……让我再睡五分钟。”
“不行。车已经到楼下了。”
她几乎是被人架着走出房间的。
电梯里，她靠着墙，站着都能睡着。
经纪人皱眉。
“雨琦，你是不是又熬夜刷手机了？今天打歌，状态这么差怎么行？”
宋雨琦没力气解释。
但车上的其他四个人，同时开口了。
田小娟：“欧尼，雨琦昨晚有重要的事。”
语气含糊，但态度坚定。
徐穗珍：“对，不是刷手机。”
眼神躲闪，但帮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