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娟看了一眼。
练习室，墨阳娱乐LOGO，两人并肩跳舞。
确实只是舞蹈挑战。
但她心里那个疑点没有消除。
拍个十几秒的视频，需要拍到凌晨四点半？
怕不是还偷偷拍了点见不得人的视频吧。
她记得曾经有个姓陈的华国男明星就有那种爱好，最后是修电脑被曝光了。
白墨阳：“小娟，今天的舞台，准备好了吗？”
田小娟：“……准备好了。”
白墨阳看着她。
“你紧张？”
“有一点。”
“不用紧张。”
他顿了顿。
“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尽人事安天命，就算我在你的位置上，也不会做的更好了。”
田小娟的眼眶微微泛红。
但这一次，她没哭。
她点了点头。
白墨阳又看向宋雨琦。
“雨琦，昨晚的事，记得我说的。”
宋雨琦：“记得，该说的我会说，该保密的绝对守口如瓶。”
白墨阳点头。
田小娟听着这段对话，脑子里飞速运转。
昨晚的事？
什么事？
什么是‘该说的我会说’，什么又是‘该保密的绝对守口如瓶’？
究竟什么事情是必须保密的。
她似乎只能想到一种情况需要保密啊。
比如偷情……
她看向宋雨琦，宋雨琦的表情很自然，但她认识宋雨琦这么多年，知道这种“自然”是演出来的。
白墨阳：“行了，我走了，今天还有别的事。”
他转身要走，宋雨琦突然叫住他。
“阳哥！哦，不对，是白老师。”
白墨阳回头。
宋雨琦：“你今天，真的只是路过，不是特意来看我们打歌的吗？”
白墨阳看着她，又看了一眼田小娟。
“你猜。”
他走了。
宋雨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田小娟站在旁边，看着宋雨琦看白墨阳背影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见过。
在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在柳智敏脸上，在金采源脸上。
她什么都没说。
i-Love的待机室门口，门虚掩着。
白墨阳路过，停下。
里面传来音乐声。
不是《Next Level》的伴奏，是清唱。
四个人的声音，没有伴奏，只有人声。
金采源的声音，柳智敏的声音，赵美延的声音，权恩妃的声音。
她们在合音。
不是排练，是在上台前互相找默契。
这还是他传授的一种技巧。
其实是当年少女时代的技巧，他当年在SM的时候，泰妍教他的。
这个方法，可以快速让所有成员的状态达到同调的水平，大大提升上舞台后的稳定性。
尤其是对于少女时代这样9人的大型女团。
当然，对小型女团也有用。
白墨阳站在门口，没有推门。
透过门缝，他看到四个人围坐在地上，中间放着一瓶水。
金采源唱完一段，柳智敏接上，赵美延补高音，权恩妃垫低音。
唱完，四个人同时笑了。
不是那种“营业式”的笑，是“我们终于又回到了一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