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舞台结束。
四个人手牵手鞠躬。
彩带落在她们肩上。
后台。
i-Love四人被工作人员拥着，助理经纪人拿着摄像机，拍摄着物料。
祝贺声此起彼伏。
金采源在人群中心，手里捧着一座奖杯，脸上还挂着安可舞台时没干的泪痕。
她忽然停下脚步。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白墨阳站在走廊尽头，靠墙站着，手臂交叉在胸前。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金采源走过去。
柳智敏、权恩妃、赵美延也跟了过来。
四个人站在他面前。
白墨阳看着她们。
“晚上有空吗？请你们吃饭。”
四个人的反应。
权恩妃愣了一下。
赵美延张大了嘴。
金采源和柳智敏对视了一眼。
金采源低下头，手指摩挲着奖杯的边缘。
然后她抬起头。
“老师。”
“嗯？”
“我们犯的错，我们会自己弥补。饭，等我们赢下4i大战之后再请吧。”
安静了一秒。
柳智敏也开口了：“老师，等我们赢回来之后再吃。”
权恩妃跟着点头。
赵美延补充：“到时候我们要吃韩牛！最贵的！”
白墨阳看着她们。
四个人的精神气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们看他，眼睛里写的是“老师你觉得我们可不可以”。
现在她们看他，眼睛里写的是“我们知道我们可以”。
“行。韩牛。最贵的。”
他又问。
“那现在去干什么？”
金采源和柳智敏异口同声：“加班！”
白墨阳看着她们，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往旁边让开一步。
“既然还有精神加班，那就去吧。”
四个人从他身边走过。
金采源经过时，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很轻，一闪而过。
调皮。
白墨阳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李知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
“老板，原来你也有被拒绝的时候啊。”
白墨阳没有说话。
李知夏继续说，“而且是四个一起拒绝。创纪录了。”
白墨阳盯了她一眼。
李知夏面不改色地补充。
“嘴角都快翘到耳朵了。”
白墨阳没有理她。
他拿出手机，打开i-Love的官方账号。
最新的动态是安可舞台结束后发的。
四个人在后台，举着那四张明信片那一幕。
白墨阳看着这条动态。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点下了转发。
配文只有一个词：“说到做到。”
发送。
几秒后，评论区涌进来。
“白神转发了！！！”
“他让说到做到，这是老师布置作业了。”
“我不行了，今天哭太多了”
“这四个字好重”
“老师一直在看着她们啊”
白墨阳把手机收进口袋。
抬起头，走廊里已经看不到那四个人的身影了。
但他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电台、商演、综艺节目，任何能让她们的音乐响起的地方。
他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李知夏跟在后面。“老板，去哪？”
“回去睡觉。”
“您不看看她们去您母校的演出啊。”
“不用了，她们不需要我看了，她们自己会搞定了。”
那天深夜。
墨阳娱乐大楼。
金采源推开总制作人办公室的门。
白墨阳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零食，手里拿着手柄，巨大的电视屏幕是NBA 2K18的游戏画面。
正在操控科比隔扣詹姆斯。
金彩源走进来，没有说话。
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把腿蜷起来。
白墨阳手上操作不停。
“加班完了？”
“嗯。”
“累吗？”
“累。”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连续演出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