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荷拉坐在家里，手机刷新。
Melon：第28位。Genie：第26位。Bugs：第14位。
已经是自己的历史最好成绩，但……
笑不出来。
她打开社交媒体。
热趋榜.
#1：ITZY黄礼志直拍千万。
#2：i-Love疑似爆发冲突。
#3：(G)I-DLE火花能否登顶日榜第一。
#4：IZ*ONE该怎么办。
#5：4i大战花落谁家。
她的名字？
没有。
她刷新。
再刷新。
再刷新。
热趋榜像一堵墙，上面写满了别人的名字。
怎么作为幕后的白墨阳，也在热趋上有多个名字。
基本上，只要点进4i相关新闻，总能出现白墨阳三个字。
而她的新闻，淹没在海浪之中。
不是没有，而是热度全被吸走了。
无人在意。
无人讨论。
除了少数死忠粉，和怀旧粉。
还在喊荷拉加油。
但路人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没事，好歌需要时间熬，等等就好了。”
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打开手机。
Melon：第29位。
比昨晚掉了一位。
热搜：还是那些。
#YEJI直拍#，
#张元英C位#，
#田小娟自作曲天才#。
她往下翻。
翻到一条娱乐媒体的常规简报，终于看到一条。
“具荷拉新歌Gotta Go，白墨阳制作。”
点进去。评论：89条。
她看了几条。
“歌不错。”
“白墨阳写的歌就是好听。”
“但完全被4i淹没了啊，姐姐好惨。”
“具荷拉是谁？KARA的那个？”
“她签了墨阳娱乐？那怎么资源这么差。”
“不是资源差吧，老板亲自给写歌，但是发歌时间选的太差了。”
她关掉手机。
“没事，打歌还没结束，舞台会证明一切。”
但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了。
MCD舞台。
具荷拉穿着黑色长裙，站在舞台上。
裙摆垂到脚踝，腰线收得很紧。
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舞台地板上，长长的一道。
音乐响起。
为了这次回归，她私下请音乐老师专门集训了一段时间。
她感觉自己的嗓子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音调精准。
动作都优雅。
这是她准备了两个月的舞台。
练习室里对着镜子跳了无数遍，录音棚里反复磨每一个换气点。
唱完，她鞠躬。
掌声热烈。
但台下这几十个放入内场的人，都是她的老粉。
但她需要的是更多人的欢呼。
而不仅仅是这些老粉的怀旧。
她走下舞台，心跳还没平复。
节目在晚上7点黄金时段播出。
延后一小时，官方直拍发布。
晚上12点过，第一天的播放量统计数据来了。
经纪人迎上来，手里拿着手机。
“怎么样？”
经纪人看着手机屏幕。
没说话。
“多少？”
“直拍……上传4个小时了。播放量7万。”
她愣住了。
7万。
四个小时7万。
那24小时也就20万左右。
一周后，除非有什么特别事件，最终播放量能到30万就谢天谢地了。
她想起黄礼志的300万。
一天300万。
一周1000万。
百万直拍已经有五个。
15倍。
不是1.5倍。
不是15%。
是15倍。
“没事，打歌还没结束，后面还有很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