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
远处大厦的霓虹也零星熄灭，城市沉入深眠。
整个房间里，女孩们互相依靠着，疲惫涌上，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开始打哈欠。
白墨阳靠在墙边，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一颗深灰色的小石头。
石头上有个天然的白点，像一只眼睛。
他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不远处。
Q金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嘴微张，怀里还抱着个靠枕。
她的帆布小背包掉在脚边，口没拉好。
白墨阳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拉开背包拉链。
里面杂乱地放着耳机、润唇膏、小镜子。
他无声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然后，将手中那颗“幸运石”，小心翼翼地放进她包里，又轻轻帮她拉好拉链。
每次都说这块石头对她有多重要，每次都搞丢。
搞丢了又哭。
偏偏这石头又和他有关系。
旁边，吴海嫄正抱着膝盖看着他的动作。
见白墨阳看她，她吐了吐舌头，小声说：“老师，Q真每次活动都要带着这颗石头，但每次都会不知道掉在哪里……”
白墨阳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低声吐槽。
“是啊，每次都要带，每次都要掉，每次都要人捡……这幸运石也挺累的。”
吴海嫄捂嘴偷笑。
笑过之后，她看着白墨阳，犹豫了一下，用更小的气音说：“老师……我看到了。”
白墨阳挑眉：“看到什么？”
“看到……”
吴海嫄眼神飘向柳智敏、赵美延她们的方向，又快速收回来。
“看到您……把几位欧尼……弄哭了。”
白墨阳看着她，故意板起脸。
“哟，这里还有个‘小目击者’啊？”
“敢到处泄密的话……”
他眯了眯眼，“我就天天抽查你的训练，让你每天练到哭，信不信？”
吴海嫄立刻吓得双手捂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疯狂摇头。
白墨阳被她逗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行了，不吓你了。今晚的事，留在今晚。明白吗？”
吴海嫄用力点头。
“好了。”
白墨阳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让昏昏欲睡的众人都清醒了些。
“派对结束。”
“所有人，收拾东西，回家，睡觉。”
他的目光落在崔叡娜、安宥真、张元英三人身上，语气加重。
“尤其是你们三个。养精蓄锐。明天晚上，是总决赛，是直播。”
“把最好的状态，留在舞台上。”
其他女孩，包括已出道的柳智敏四人，都围过来，对崔叡娜三人送上最后的鼓励和拥抱。
“叡娜欧尼！元英欧尼！宥真欧尼！Fighting！”
“一定要出道啊！”
“等你们的好消息！”
“拿个前三回来！让我们也沾沾光！”
三人被包围着，脸上是疲惫却无比明亮的笑容，信心满满。
“放心吧！”
“一定会出道的！”
“何止出道，目标可是高位呢！”
人群开始散去，各自收拾，准备离开。
白墨阳站在门口，像往常一样，看着女孩们一个个走过，点头道别。
金采源低着头，快步从他面前走过，没有停留，也没有抬头。
白墨阳看着她匆匆钻进电梯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