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坐在西卡旁边，手法熟稔地帮她揉着小腿，缓解浮肿。
“舒服点没？”
“嗯……左边再重点，有点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西卡眯着眼，像是随口提起。
“最近新闻可热闹了。”
“i-Love，(G)I-DLE，ITZY，IZ*ONE……四个女团，同一个周回归。媒体都快疯了，天天分析，预测，引战。论坛都刷屏了。”
“哦？是吗。”白墨阳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平淡。
“听说OH MY GIRL本来定好的回归，直接延期了，明显是要避开。”
西卡睁开眼，瞥了他一眼。
“这阵仗，多少年没见过了。你干的？”
“什么我干的？”
白墨阳无辜地眨眨眼，“回归时间都是各家公司自己定的，关我什么事。巧合吧。”
“巧合？”
西卡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信你个鬼。”
“你这人，一肚子坏水。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
她凑近了些，盯着他的眼睛：
“你每次一憋着干大事，算计人的时候，脸上就是这种表情。看起来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但眼睛深处，闪着那种又兴奋又狡猾的光。”
“跟当年忽悠我签那份‘不平等条约’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墨阳动作一顿。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表情这么丰富。”
“少来。”
西卡重新靠回去，哼了一声。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这四个团，还是都有你标签的四个团，硬凑到一起打架。嫌她们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白墨阳沉默了几秒，继续揉着她的腿。
然后，他笑了笑。
“打架？不。”
“是淬炼。”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际线。
“亲爱的，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看那些历史书，那些传奇的时代吗？”
“每一个开创时代的伟人身边，总围绕着一群同样璀璨的将星。他们彼此之间，有竞争，有比较，甚至会有摩擦和矛盾。”
“但正是这些最顶尖的头脑、最锋利的刀锋之间的碰撞、磨合、以及最终形成的合力。”
他收回目光，看向西卡。
“这些合理才最终，托起了那个独一无二、后人无法复制的伟大时代。”
“和代表那个时代的伟大人物。”
他轻轻抚摸着西卡圆润的肚子。
“i-Love，(G)I-DLE，ITZY，IZ*ONE……”
“她们，就是我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最亮的将星。”
“我要的，从来不是她们中间，只有一个赢家。”
“我要的是……”
他顿了顿。
“当后世的人们，回过头来审视我们所处的这个年代……”
“他们会公认，这是一个群星闪耀、天才辈出、竞争残酷却也精彩绝伦的‘黄金年代’。”
他的嘴角勾起。
“而这个时代的序章……”
“由我亲手写下。”
“并且——”
他看着西卡，再也不掩饰自己的计划。
“以我的名字命名。”
西卡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狂妄的野心和笃定。
那是一种超越商业算计，超越一时胜负，俯瞰时代长河，时代主角般的视角。
她忽然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
就像是感受到了自己父亲那股澎湃的意志。
许久。
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