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郑秀妍面无表情。
姜澈仔细看了看对方的表情——好像对方确实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而且貌似好像也根本没有信自己是女生来着，毕竟这姐从进门到现在就和审讯犯人似的。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
“欧尼，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证明自己是女生？”
“你问我？不是你说自己是女生的么？”郑秀妍挑眉。
姜澈有点想骂人。
‘之前这姐在她是允儿的时候不是立马就脑补了什么鬼上身、心理问题的么，怎么到他本体这了就这么难缠了啊？自己都承认了，对方反而不信了，
这算什么？
逆向心理防御机制？’
他瞥了一眼泰妍——如果对方像泰妍一样好糊弄就好了。
泰妍注意到姜澈的目光，还以为是要自己出场，立马挺胸抬头：
“我证明！子瑶是女生！我当时第一次见她时她就是女生的样子。”
雪莉在后面秒跟：
“我也证明！”
郑秀妍看看泰妍，又看看雪莉，一脸无语：
“不是，你们是怎么认为她是女生的？就凭她当时是女生的样子？”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度：
“这不纯扯呢么？就凭她说什么是什么？你们被下蛊了？”
泰妍被怼得一愣，转头看向姜澈——这怎么和刚才说好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选择性陈述事实”呢？这不是谎言最高的境界吗？这时候对方不是应该就相信了么，可秀妍她这怎么不按剧本来啊。
雪莉在后面也是给了姜澈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那表情分明在说：欧巴你自求多福吧。
秀晶在后面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脸上也是露出思考的表情。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陷入到一种诡异的沉默。
就在这时，姜澈突然笑了，语气也变得有点欠揍：
“欧尼，那你怎么证明我是男生？”
郑秀妍一愣。
“你——”她一时卡壳，毕竟她也没法证明对方是男生，甚至对方本体是什么都确定，说不定就是动物成精了也说不定。
可接着她立马想到什么：
“那你怎么解释，你只能变成姜澈一个男生？？”
这问题一出，泰妍在旁边又想插话：
“秀妍你——”
姜澈立马看向泰妍，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
“泰妍欧尼，我知道你是怕我回忆起不好的事情，但没关系的，我来解释。”
泰妍:“？？？”
她眼睛瞪得溜圆，脑门上写满了问号——不是，自己什么时候怕对方回忆不好的事情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单纯就只是想要再帮忙一下啊。
姜澈也没理泰妍是什么反应，看向秀妍，声音都轻了几分：
“欧尼，我可以解释这件事。”
郑秀妍双手抱胸，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的表情。
“说。”
姜澈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小时候，我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邻居哥哥。”
泰妍和雪莉秀晶同时一愣——
“我们经常一起玩过家家，”姜澈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我们约定好要彼此一直陪伴对方长大。有一次过生日，我许愿说，我要像神奇宝贝里的百变怪一样，能变成任何人就好了，他当时还嘲笑我异想天开，
说到这，姜澈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说‘你要是能变身，我就是奥特曼’。”
郑秀妍在旁边没忍住打断道：
“这和你变男生有关系？”
“嗯，我感觉有很大的关系，欧尼你先听我说完。”
秀妍没再说话，姜澈接着道：
“可突然有一天，我们一起在马路上玩的时候……有一辆货车失控撞了过来。”
秀晶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他推开了我，我被推到了路边，但他……”
姜澈这时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跑过去扶起他的时候，他满身都是血，他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我能开心幸福快乐。”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从那以后，我就好像能变身了，刚开始只能变成女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等到18岁生日后，我突然发现我能变成男生了。”
他顿了顿。
“我也不知道这个男生是不是长大后的他。”
“可能……”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他想以这样的方式永远陪在我身边也说不定。”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秀晶的眼眶有点泛红。
泰妍和雪莉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郑秀妍的表情也变了，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质问的话，可现在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对方是在编故事，那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如果这是真的……
郑秀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没事的，欧尼。”姜澈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都过去很久了，我能变身这件事，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他一直陪着我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秀晶在旁边吸了吸鼻子：
“子瑶……”
“嗯？”
“你那个邻居哥哥，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嗯，他确实很好。”姜澈点头，语气真诚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每次变身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好像还活着，好像我们还在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一起许愿。
他答应过我要做奥特曼的，虽然他骗人了，但我至少做到了百变怪。所以我一定要带着他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秀晶听完，眼眶更红了。
泰妍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演技，分明是把允儿按在地上摩擦啊！
可惜刚刚没有录下来，真应该让允儿好好观摩学习下什么叫演技！
雪莉也是目瞪口呆。
她早知道欧巴会编，但没想到能编到这种程度——她甚至一度怀疑欧巴说的这故事是真的，难道其实欧巴真的是女生？
‘怎么可能’
雪莉脸赶忙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出脑海。
“对了”姜澈突然又开口了。
“秀妍欧尼，如果你还要我拿出证据证明我是女生的话，我突然想到该怎么证明了。”
“嗯？？”
“身份证啊。”
姜澈说得理所当然。
“我有身份证的啊，身份证上性别是女啊。你想想，我如果真的是男生的话，怎么可能身份证上性别是女生呢？总不能刚出生我就会变身吧。”
郑秀妍愣了一下，开口道：
“身份证在哪？我看看？”
“那个……我今天出来太急了，没有带过来。等明天，明天我回去拿了，到时候给你看。”
“明天？”
“对，明天。”
“放心我不会跑的，我还有父母和姐姐在呢。你不也见过么，不过她们不知道我会变身，也希望欧尼能保密，毕竟我也不想被抓走去做研究。”
“嗯，我会保密的”郑秀妍眉头微皱：
“不过你父母她们都不知道你会变身，Sunny，泰妍她们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允儿她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