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浪费自己这么多时间。
“哎哎哎——”中年男子见他要走，也是赶忙开口：
“要出国的也能办，不过要3000万，最快3天，最迟5天。”
姜澈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为什么我朋友办证要那么久？”
对方解释道：
“你朋友应该走的是原始方法，就是拿钱开路打通关系那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技术人员的优越感:
“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直接黑到对方系统里把你信息添进去，然后再做个证出来就好了，
虽然证的手艺可能不行，但谁查系统都发现不了这件事，简单说，就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姜澈听完沉默了。
好家伙，所以这其实就是黑客兼职办证？
他想了想，又问:
“靠谱吗？不会我拿着证过海关的时候被抓吧？”
“你放心。”中年男子摆手，语气笃定:
“我已经把半岛系统当成后花园了，不过大陆的可能我要先去探探路，所以才会耽误些时间。”
“行吧。”姜澈点头:
“需要什么步骤？”
中年男子从抽屉里掏出一张表格，递给他:
“把信息填一下，然后拍个照片就行，或者留个一寸照。”
“拍照吧。”
“行。”中年男子指了指旁边的白色背景墙:
“坐那儿，我给你拍。”
姜澈坐到白墙前，中年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旧照相机。
“咔嚓。”
“好了。”中年男子放下相机:
“拍完了，转钱吧，先转1500万，转这张卡上，等办好后再转剩下的。”他顺手又拿出一张银行卡。
姜澈看着那张银行卡，突然开口:
“能办两张么？”
“两张？”中年男子眉头一挑。
“嗯，除了我，还有个人要办。”
“可以。”中年男子点头:
“三千万。”
姜澈二话没说，掏手机开始转账。
转完账，他从网上找了一张周子瑜的一寸照片，把手机递过去:
“另一个身份证用这个照片。”
中年男子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姜澈，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你这是……”
“怎么了？”
“这姑娘是个爱豆吧？”中年男子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嗯。”
“那你办别人身份证干嘛？”
姜澈面不改色：
“这你就别管了，我继续填表，你按照我填表的信息办身份证就行，名字是另一个名字，头像用这个。”
中年男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最终也没再追问——反正钱到位了，人家想办谁就办谁，跟他有什么关系？
“行吧。”中年男子点头:
“那你填信息吧，填好后三天后过来拿。”
“嗯。”
姜澈随即开始在两张表上写信息。
第一张是自己的——姓名姜澈，性别，出生日期。
第二张是“周子瑶”的——姓名周子瑶，性别，出生日期等等。
等两张表格都填完，姜澈把笔一搁，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
“嗯。”
姜澈转身看向红毛和黄毛：
“走吧。”
三人出了门，下楼，上车。
红毛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姜澈:
“兄弟，送你回哪？”
姜澈随便报了个sunny家附近的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