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时间，晚7点57分。
JYP练习室。
灯没开全，只有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五张年轻的脸。
崔智秀和申留真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摊着一袋薯片，眼睛盯着墙上电视里Mnet的等待画面。
“我赌宥真C位到底！”崔智秀握拳。
“我觉得咲良能逆袭，”申留真摸着下巴，“第11集状态已经恢复了，甚至唱歌更好了，故事性也拉满了。”
旁边，李彩领和申有娜则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别的。
“有娜啊，你说白墨阳老师今晚会表演吗？”李彩领好奇。
“肯定啊，他是总制作人，又是助演嘉宾。”
申有娜眼睛发亮，转头看向坐在靠墙位置的黄礼志。
“礼志欧尼，白老师教学的时候，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吗？他凶不凶？”
黄礼志正安静地看着屏幕，闻言转过头。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嗯，老师教学很厉害。他能一眼看出问题在哪里，几句话就能点醒你。”
她顿了顿，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就泛起一丝很淡的的笑。
“但他教人的时候……其实很耐心。只要你肯学，他就有无穷的方法让你懂。”
其他四个女孩闻言，都露出羡慕又憧憬的表情。
能被白墨阳亲自指导，是多少练习生梦寐以求的事。
(G)I-DLE宿舍，客厅。
五个人横七竖八地窝在沙发和地毯上。
宋雨琦抱着个苹果啃得咔嚓响，眼睛盯着电视。
“初媛一定要出道啊！不然我们Cube这次脸往哪儿搁。”
徐穗珍温柔地笑着，没说话。
米妮和叶舒华正为别的事争论。
“姜惠元那种懵懂的美更吸引人好吗？”米妮坚持。
“王怡人大气明艳，才是标准美人！”叶舒华反驳。
宋雨琦听烦了，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插嘴。
“要我说，以我们小娟队长和白老师的关系，打个电话过去，初媛出道不是稳稳的？”
话音刚落，她手里的苹果就被一只从旁边伸过来的手精准夺走。
田小娟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抢来的苹果，瞥了宋雨琦一眼。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看节目。”
宋雨琦“嗷”了一声，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地缩了回去。
汉江大桥上，行驶的保姆车内。
车载电视屏幕亮着，播放着现场观众入场的喧嚣画面。
权恩妃、赵美延、柳智敏、金采源分别坐在2、3排。
气氛有些沉默，只有行驶的些许噪音和电视的背景音。
电视台的行程刚结束，正在赶回宿舍的路上。
赵美延看着窗外流逝的霓虹，忽然轻声开口。
“我听说……一个测试。好几个女生同时转头看一个男生，那个男生第一眼看的是谁……就是他潜意识里最在意的人。”
她顿了顿，转过头。
“下次……我们找老师试试？”
权恩妃第一个摇头。
“我不玩。幼稚。”
柳智敏也嗤笑一声，闭上眼。
“我也退出。没兴趣。我现在只想工作。”
赵美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耸耸肩，自嘲道：“算了算了……反正老师肯定也不会第一个看我。”
话落，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飘向了靠窗坐着的金采源。
金采源一直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没什么表情，仿佛根本没听到她们的对话。
直到感觉视线聚焦，她才微微动了一下，依旧没回头。
车内重归寂静，只有电视里传出的、越来越高涨的现场喧嚣。
金采源什么都没说。
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她不是白墨阳第一个弟子，却是最近那个。
只有她，敢恶作剧那个男人。
只有她，会无比骄傲地去扫厕所，因为这是属于那个男人为她开创的独特惩罚。
只有她，才是所有人心中那个真正的墨阳公主。
只有她，还未出道，那个男人就给了她一首全球爆红的歌曲。
只有她……
太多太多的独特。
以至于柳智敏有时候会打心底里嫉妒。
她们两，明明是差不多同时遇见那个男人的，也是同时接受入门考验。
然而，第一次，她放弃了。
而菜园坚持了下来。
当时她觉得很傻。
但现在看来，真正傻的是自己。
从那开始，柳智敏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虽然最后那个男人还是动用手段，将她从SM骗了出来，但终究是二手。
她不干净了。
她已经染上了李秀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