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好像所有的坚持，摔过的跤，吞下去的眼泪……”
“突然，被看见了。”
她吸了吸鼻子：
“然后，就在我以为您还在珠穆朗玛峰上啃冻土豆、信号时断时续的时候……”
“官宣就来了。”
她看着白墨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笑着。
“‘钻石般的意志’……”
“您知道吗，这句话，后来我每次快撑不住，觉得跳不动、唱不了的时候……”
“就会想起来。然后，就能再挺直腰板，再来一次。”
白墨阳没说话，只是又给她夹了块肉。
多补补。
柳智敏伸出戴着血钻蛇眼戒的手。
戒面转动，那条黑曼巴的图案在光下若隐若现，冰冷，锐利，带着蛰伏的攻击性。
她语气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的戒指，最‘重’。”
“每次看到它，都会想起……在SM那个C班更衣室，柜子最里面，那条冰冷的玩具蛇。”
“还有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气氛微微一沉。
但她抬起头，看向师姐妹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阴霾，有一种洗净铅华后的明媚。
“但也是它，时刻提醒我，我是怎么从那些‘SM精神病预备役’、‘空有脸蛋的花瓶’的标签里……”
“一步一步，爬出来的。”
“老师让我素颜上街，被路人指指点点，网上被骂‘木头美人’、‘离开包装什么都不是’的时候……”
“我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永远不出来。”
“可是后来，当我第一次，在正式舞台上，对着下面所有的镜头和目光，亲口说出‘我要成为，让所有曾经质疑我的人后悔的明星’时……”
她嘴角的弧度加大，带着一股狠劲。
“那是，我才感觉……”
“活过来了。”
她看向白墨阳。
“谢谢老师。”
“没让我，在自己编织的那个漂亮玻璃罩子里……”
“慢慢枯萎。”
白墨阳举起手边的水杯，向她示意，然后喝了一口。
一切尽在不言中。
黄礼志早就迫不及待了。
她兴奋地伸出手，展示食指上那枚红宝石狐戒，凑到灯光下。
“看！看底纹。九尾妖狐，会动一样。”
她眼睛亮得像燃烧的火焰。
“我的故事最神奇。”
“老师晨跑，远远喊了我一声‘礼志啊’~~”
她模仿当时情景，表情夸张。
“我吓得‘啊’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路边灌木丛中，滚了一身树叶和泥。”
“然后就被老师拎去治腰，还威胁要扇振英叔巴掌。”
她学白墨阳当时的语气，逗得大家又笑起来。
笑过，她认真下来。
“我那时候死脑筋。就觉得，生是JYP的人，死是JYP的……练习生。别的路，想都没想过。”
“是老师说，‘用我白墨阳弟子的身份，回去碾压JYP的王牌’，一下子把我点醒了。”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还有街头考核……我一开始就知道傻跳，播放量才400多，被老师骂‘学院派笨蛋’，一点灵魂都没有。”
“后来开窍了，和Mina欧尼一起拍视频，在JYP月末考核上跳《Side To Side》……”
“我好像……真的变成‘狐狸’了。”
“老师，您说的‘双光并行’……”
她握紧拳头，红宝石戒光芒流转。
“我现在，好像有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