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夏站在控制台前，快速核对最后一遍各平台预热数据。
所有指标，都呈指数级飙升，舆论如同沸腾的油锅。
白墨阳坐在中央的椅子上，看着屏幕。
脸上没什么兴奋，只有一种谋事在人后，静待天意的平静。
他能做的都做了，如果老天爷非要给他黑脸，让这场大计划处处倒霉，那他也没得说，只能认。
但只要运气不太差，问题应该不大。
“各团最终状态？”他问。
“i-Love全员在宿舍待机，经纪人反馈消息是心态平稳，已经做好明天首舞台的所有准备。”
“IZ*ONE在Swing提供的合宿点，刚结束最后一次会议，目前全体收了手机和娱乐电子设备，求回房间休息，不准交谈。”
“(G)I-DLE在Cube，ITZY在JYP，最新情况反馈，成员状态都很好。”
“所有经纪团队、宣传团队、后援会核心管理，全部在线。”李知夏快速汇报。
“舆论呢？”
“正面期待占绝对主导。少量杂音，主要集中在质疑IZ*ONE出道选择，以及部分粉丝间比较带来的摩擦，均在可控范围。未发现有组织、成规模的异常动向。”
白墨阳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金大一。
金大一对他轻轻摇头。
意思就是方时赫那边还没有抓到特别的异动。
毕竟这才刚开始。
白墨阳又看了一会儿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数字，就像在聆听一场盛大战争开始前的舒缓律动。
然后，他站起身。
“这里交给你了。有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我。”
李知夏一愣：“老板，您不在这里盯首小时数据吗？”
“盯数据是你们的工作，我是老板。老板的工作，是布局，是决策，是睡觉，保持身心健康的状态。”
白墨阳拿起外套，语气轻松。
他拍了拍李知夏的肩膀：
“辛苦了。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第一份完整的战报。”
说完，他真就转身离开了指挥中心，留下李知夏和一屋子严阵以待的工作人员。
深夜，墨阳庄园。
主卧的灯还亮着。
但女儿白雪早已在自己的公主房里熟睡。
白墨阳轻轻合上女儿的房门，走到连接卧室的大阳台上。
IU正裹着一条薄毯，靠在躺椅里，看着远处城市稀疏的灯火，手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热牛奶。
听到脚步声，她没回头。
“回来了？大战前夕，大统帅不坐镇中军，跑回来睡觉？”
“统帅也得睡觉啊。”
白墨阳走到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学着她的样子看向远处。
“何况，该挖的战壕挖了，该布的防线布了，该准备的弹药也备足了。难道要我在指挥室里，跟着数据一起蹦迪？”
IU轻笑出声，转过头看他。
夜色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说真的，这次玩这么大，自己人打自己人，全网都在等着看笑话，或者看你跌落神坛。你就不怕？”
“怕什么？”
“怕玩脱了啊。”
IU皱了皱鼻子，“四个团，都是你的心血。万一真的内耗太严重，伤了元气，或者粉丝打起来收不住，毁了路人缘……”
“不会。”白墨阳回答得很简单。
“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了解。”
他看向IU。